第388章

  比方说波本,他现在看波本,就是看死人。
  “宾加。”
  他低低地说着。
  贝尔摩德道:“他很关注你,不是吗?”
  “不过,看来,那家伙取得了反效果。”
  琴酒:“……”
  “那么,等当事人到了,我们再做打算吧。”贝尔摩德不准备在这里久留,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管琴酒身上曾经发生了什么,现在,在这里的他完好无损,贝尔摩德确实没有看出丝毫的问题。
  以及……
  “新戒指不错。”
  她对一言不发的叶藏如是说着。
  ……
  回到安全屋,在关上门的刹那,叶藏长呼一口气。
  “呼——”
  终于结束了。
  琴酒,或者说“阵”在他的身后,次第脱下大衣,将那顶代表着琴酒的礼帽放在玄关上。
  他似乎不太喜欢那顶帽子,因为叶藏告诉他,这是“琴酒”的标志。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琴酒”,“阵”抱有某种叶藏所不能理解的敌意,明明是同一个人!
  但,虽然不快,却按捺着一遍遍地听琴酒的事迹,配合叶藏模拟遇见不同人时应有的表现,好在“阵”跟“琴酒”是同一个人,他学习得非常快。
  想到他们是同一个人的时候,叶藏的手指抽动了一下,他不由低头,看向圈住手指的戒指。
  该说不愧是同一个人吗,连打标记的方法都一模一样……
  在拉斯维加斯领了结婚证后,“阵”与他一起在偌大的繁华都市内闲逛,不由地就看到了珠宝柜台。
  当时的叶藏神思不属,还没有从巨大的冲击中醒来,又接到了贝尔摩德的电话,身心俱疲,但他身旁的“阵”,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不仅如此,叶藏已经感觉到了,藏在他皮下的快乐的情感。
  这让他更加迷茫了,对gin来说,跟自己结婚,是这样一件让他快乐的事情吗?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他有些胆怯,为这与认知不同的现实;又有些恐惧,为了gin一辈子的誓言;但在最后的最后,心头的一角,又有种快乐的圆满感。
  被爱着,既让人恐惧,又让人感到幸福,他心中隐秘的自卑的角落被撞了一下。
  原来gin,是这样爱着自己的吗?
  就在他迷惘的时候,gin带他去买了戒指,这个时候,对方的脑袋中又生出一些“常识”。
  结婚的夫妻,是要戴戒指的。
  于是这枚婚戒,又回到了叶藏的手指上。
  正当叶藏游魂的时候,“阵”强有力的双臂揽住了他的腰。
  “阵”说:“按照你说的,结束了。”
  说的是应付组织人的事。
  “嗯……”
  叶藏回过头去,对上“阵”直勾勾的眼。
  要奖励。
  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他不合时宜地想着:真的好像大狗狗啊。
  不,看他凶恶的眼神,该说是饥饿的狼才对吧。
  作者有话说:
  结婚后一直没有履行丈夫的权利
  饿到你真是对不起了,gin桑
  第293章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 被“阵”一把抱了起来,忽然移动的重心与晃出残影的视角让叶藏不得不伸出手,勾住“阵”苍白而健硕的脖颈。
  “等一下……”拖鞋挂在他的脚尖,摇摇晃晃, 坠落下去, 展现在人眼前的, 只有可爱的雪白的棉袜与绷直的脚尖, 平整的脚背像芭蕾舞演员一样优美, 又诉说着叶藏的紧张。
  他试图延缓道:“还没有吃饭……”
  并非因即将发生的事而紧张,说来有些羞耻, 在这件事上, 叶藏也称得上身经百战了, gin跟他又不是没有做过,应该说, 跟他亲密次数最多的就是gin了。
  不过, 说他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也是不可能的。
  说老实话,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 他就有点心神不属, 意识到“失忆的gin一如既往地爱着他, 想要跟他共度一生”后, 心就像是打翻了一整个厨房的调味料, 酸、甜、苦、辣什么都出来了。
  一时间,他很难去处理这样过于沉重的感情, 也不知道怎么去回应。
  而且……怎么说呢, 失去了记忆的“阵”,有点像毛头小子, 叶藏早就感觉到了,他对于过去的自己的微妙的敌意,与比较的心理。
  在这样的情况下,贸然满足他,发生什么,不是很不妙吗?贝尔摩德的一通电话也拯救了他,叶藏说服了自己,当务之急是给“阵”补充知识。
  “阵”暂时接受了,但没有一刻,他不用野兽一样赤/裸的、直白的、充满坦诚欲望的眼神看向叶藏。
  ‘糟了……’
  叶藏黏糊糊地想着。
  ‘都做到的话,要给他奖励才行啊……’
  已经多次,把“阵”看作大狗狗了,不过,他是有攻击性的犬科生物,说狼才更合适吧。
  总之,内心有一个隐隐的角落,早就做好了“奖赏”阵的准备,但在这个时刻到来的时候,或许是担心自己承载不住毛头小子的破坏的欲望,而感到些许的退缩了吧。
  “阵”呢,很难说他有没有感觉到叶藏的“退缩”,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双手抱着叶藏,用脚踹开了二楼房间的大门,那是大庭叶藏的房间,陡一进屋,阵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幽香,宛若夜间绽放的昙花,高雅,又透着一股只会在夜间出现的清甜的诱惑。
  然后,就把叶藏放在了那张可以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的大床上。
  他放叶藏时轻手轻脚的,称得上温柔了。
  接下来的动作,却显得有些毫不犹豫起来,“阵”一刻也等不了,他像一头穿戴整齐的野兽,迫不及待地伏在叶藏的身上,白色羊绒衫被毫不犹豫地推在胳膊肘的位置,露出一片雪白的细腻的皮肉。
  屋子里四季恒温,饶是被脱了一半的衣服,叶藏却不觉得冷,又因被压着的缘故,根本看不到阵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高挺的鼻梁贴着自己的肌肤,不时地嗅着,像在闻嗅他身上的气味,游走的唇舌与手每到一个地方,就带来通电般的战栗感,不多时,叶藏的身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而他白皙的脸颊与脖颈,也透出一种多汁蜜桃般的粉色。
  “等等、阵……”被他粗鲁的动作搞得发出了异样的声音,叶藏在享受,同时也有些难受,他潮红的脸上,细细的眉毛如同柳叶般向下撇,又呈现出一种被欺负了似的,楚楚可怜的色彩。
  现在,他能切实地区分琴酒跟“阵”了,对前者的记忆已经不真切了,但在有印象的时候,他展现出了一种黑暗世界子民特有的游刃有余,自己的身体,完全就是被gin调/教成现在的样子的,面上看不出来,其实他有非常多的花样。
  “阵”的话,就有些不得要领了,说句不好听的,他现在就像是口嗨的高中生一样迫切,又因缺乏经验,而像一只贪婪的小狗,吮吸皮肉的力量让叶藏心惊胆战,他真担心自己被“阵”撕下一块肉。
  不过……
  叶藏绝望地想着,这样子,这具身体还会流淌出蜜与奶,真是没救了。
  直视自己的淫/荡与下流,对他来说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是不行的。’
  在脑子被搅成一团浆糊前做出了决定,他抬起软绵绵得双臂,抱住了“阵”的脑袋,这突如其来的主动,让“阵”的动作停了一下。
  在此前,他一个劲地攻略城池,而叶藏持续退缩,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因为自始自终,叶藏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抗拒,完全接受了他。
  但在他不得要领的心中,跟主动又是完全不同的。
  □*□
  “!”
  阵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看似生疏的手指却展现出了魔术师一样的灵巧。
  “请让我来吧……”为了不让猴急的高中生弄坏自己,选择了主动的引导。
  他轻柔地揽住了“阵”。
  一片白纸的时候,是琴酒在他的□□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色彩,现在,情况完全反过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深处,竟然生出了小小的兴奋。
  ‘就像是在……欺负gin一样。’
  ……
  “啧。”
  宾加发出一阵响亮的弹舌音,配上他有个性的脏辫,整个人都显得很嘻哈。
  贝尔摩德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用一枚精致的、价值连城的锉刀擦着她光滑的指甲。
  护甲油轻薄地覆盖在指甲片上,让它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珍珠一般温润的色泽。
  “gin呢?”
  不讨喜的宾加一屁股坐在了贝尔摩德的身边。
  他跟贝尔摩德的关系不好不坏,两个人没什么交集,不过,让贝尔摩德来说,琴酒跟宾加也没什么交集,就不知道为何,后者如此讨厌,并执着于琴酒了。
  分明只是朗姆麾下的人,甚至不是他的首席心腹,到底要如何跟行动组的实权一把手相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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