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我想，总归和超级反派比起来，超级英雄还是有点儿优势的吧？
布鲁斯笑而不语，只是轻轻抱住海莉。有时正是因为关系好，所以她们才会更生气。
他难道不知道克拉克和露易丝会反对吗？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可见世上大多没有无缘无故的怒火。
04
超人隔着天花板看着布鲁斯·韦恩把海莉送上楼，确定这是个挑衅。
三秒后，克拉克甚至挤出来个笑脸，看起来像是已经气疯了。
五秒后，克拉克和露易丝喝上了由阿尔弗雷德倾情提供的红茶。
05
对于这个结果，露易丝不能说她毫无预感，蝙蝠侠是个该死的有魅力的老男人，还不幸有颗正义的心。
但如果有的选，露易丝当然还是希望海莉喜欢一些热情淳朴的年轻人，而不是这种一个赛一个心眼多的。
她现在甚至怀疑这是海莉的品味使然，此类人难道是小莱恩的好球区？
虽然露易丝的理智在提醒自己，对方并不是天真缺爱的小女孩，不会被有钱老男人骗——
好吧，尽管这个小女孩可以一拳一个恶棍，但莱恩记者的拳头依旧硬了。
克拉克在短暂的崩溃和重建中循环，一部分在说他们只是在谈恋爱，另一部分在说见鬼了布鲁斯比你还大几岁呢！
在梦里他就该意识到这点的，毕竟瞭望塔不是一天建成的，约会也不是一天就能两情相悦的。
这种时候他就会觉得超级大脑的存在有些不合时宜了，克拉克并不想发现那么多蛛丝马迹。
06
蝙蝠侠大战超人还是以另一种危害更小的方式发生了。
07
最终，克拉克的千言万语凝成了一句话：“你还记得我们俩是同龄人吧？”
布鲁斯切实挨了来自肯特记者犀利的一击，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卢瑟做出这种事超人可以把他揍到九分死，但是换成蝙蝠侠，克拉克总归不能下这种毒手。
虽然氪星救难犬还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心跳骤升。
这和什么重启什么过去都没关系，海莉现在是个实打实年轻职场菜鸟，而布鲁斯·韦恩是个混迹社会十几年的中年男人！
以及，刻薄的讲，蝙蝠侠绝对不是个好的恋爱对象——他甚至前不久又多了个儿子。
克拉克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感觉自己已经老到会低血糖了。
露易丝站在一片狼藉中，薄唇轻启：“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作为家长，你这款有钱老男人的配置太经典了。”
再次被老重击了一下的布鲁斯唯有沉默。
在大多数情况下，露易丝觉得自己都不会是掺和孩子感情问题的人，但海莉做到了，恐怕还是两次。
她想象不到自己上一次面对卢瑟时什么心情，但现在的头痛毫不作假——很难讲爱上一个纯粹的混蛋更糟还是爱上一个善良的混蛋更糟。
但露易丝也不得不承认，她们和普通生活无缘，注定要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海莉当然值得拥有一个让她觉得在一起比独身更好的伴侣。
这样看的话，布鲁斯又无疑是个可靠的家伙。
同样的，作为一个刚刚和超人结婚了的普通人类女性，她也不算多么理智，麻烦永远是她们生活的一部分。
“你对她是真心的吗？”露易丝一如既往的锐利，爱情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却也简单。
布鲁斯摘下了装甲面罩：“我爱她。”
半晌，一分钟或者一个世纪后，露易丝终于说道：“好吧，韦恩先生，在我遇到的事中，这不算最奇怪的。”
常规的生活和她们无缘，她早该明白。
克拉克闻声飘起，恨不得直接穿过韦恩庄园的地板——这就是露易丝，永远接受现实的速度飞快，鉴于她前半生丰富的和莱恩将军干仗的经验，这可能让她对一切孩子可能会干的事都有所准备。
但他还不想面对现实，说不定他能劝海莉分手呢？
08
在这件事上，超人展现出了远超地球人的超级意志力，只要这俩人一天不结婚，克拉克就愿意始终当这事不存在。
不就是谈恋爱吗？
他和露易丝还闹过分手呢，一度相隔半个地球。这世上就没有不吵架的情侣！
布鲁斯不能说他完全没看出老朋友的险恶揣测，但总归，克拉克没有再以头抢地了，如此，也算是他接受现实的一种不太明显的表态。
超人缓缓落地，说出了最后的愿望：“你们真的不能分手吗？就当为了我。”
面对这个问题，蝙蝠侠唯有沉默。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迪克说你沉默也能惹人生气了。”这一秒，克拉克好希望他面前的蝙蝠其实是头顶的某一只，那样说明他只是又被某些反派拉入幻境了。
布鲁斯：“你明知道我会拒绝的，克拉克。”
“你倒也不用这么快回答我。”克拉克此时深刻展现出了不逊于主编的刻薄。
布鲁斯：“我发誓我对她是真心的，克拉克，我保证我不会伤害她。”
超人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他可能去随机砸碎几颗小行星了。”露易丝解释道。
克拉克当然知道这两个人都是真心的，他能举出一大堆海莉和布鲁斯各自的优点——但是这和恋爱乃至婚姻是两回事。
09
“我得说我相信你，布鲁斯，在我们认识的大部分岁月里，我都相信你。”超人回来的也很快，没人知道太阳系之外有几颗小行星因此四分五裂，“但你也同样了解我。”
克拉克发誓他但凡再年轻或者再老一点都没法像现在这样直面现实，他承认自己偶尔有点儿专制。
“希望我们永远不必用超人和蝙蝠侠的方式谈谈。”
布鲁斯认真点头：“谢谢你，克拉克。”
“我今天真的不想说不用谢。”克拉克摆摆手，带着露易丝消失在了哥谭。
10
被家长谈话就像自助餐，吃了这盘还有下盘。
我端出曲奇饼，迎接露易丝直戳脑门的食指。
“你这是打算给自己提前留个娱乐版头条？”
我很做作地嗷了一声：“不要恶意揣测新人啊！”
“哼，反正这里最不高兴的不是我。”露易丝收回手，很给面子的尝了口饼干。
克拉克板着脸：“海莉。”
我转过头，对他疯狂眨眼，试图唤起一些亲情之爱。
“天哪，”于是克拉克终于以手扶额，“是我们给了你一些坏的参考吗？”
露易丝咀嚼的动作停止了：“嘿，什么叫我们，顶多是你！”
我挨个送上眼神安抚：“不要胡思乱想嘛，我就喜欢这样的，又帅又聪明，而且有点儿自成一派的正义感之类的——而且我们俩认识的时候，关系还没有这么复杂。”
克拉克明白但完全不想理解，他现在算是彻底体会到莱恩将军的感受了，这真是脑溢血般的感受啊。
11
杰森最终还是没有如愿当上战地记者，阿尔弗雷德总能及时维护好布鲁斯少爷的面子。
“为什么那个氪星人这么不高兴？”正在吃冰淇淋的达米安真诚发问。
提姆看了看刺猬头，说了所有大人会对孩子说的话：“等你有个女儿你就知道了。”
“简直莫名其妙。”达米安啧了声，继续和三球冰淇淋缠缠绵绵，看在他今天可以吃到超份额零食的份上，他就不和鸭子计较了。
杰森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大快朵颐：“蝙蝠女，你真的没发现什么吗？”
“我的命也是命。”对于布鲁斯的感情，芭芭拉没有那么强烈的八卦欲望，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海莉会不会在某天突然加入反派阵营。
卡珊和康纳在窗边懒洋洋的晒太阳，至于迪克，他其实正在和阿尔弗雷德进行大讨论。
百无聊赖之际，杰森选择随机玩弄一个兄弟：“提姆，上次你踩滑板遇到的那个金色头发的姑娘是谁？”
提姆默默骂了句脏话，这就是他现在的队伍，个人隐私约等于公众话题。
12
克拉克这辈子都没怎么扮演过白脸，所以可以想见，他没能说服布鲁斯或者海莉其中的任何一个人。
最终，不高兴的氪星人吃完了所有饼干。
“能谈就谈，不能谈就下一个。”露易丝斩钉截铁道。
我眨巴着眼睛，扑进了她怀里。
克拉克终于忍不住勾起唇角，加入了这个拥抱。
没关系的，超人想，年轻的女孩儿总是不定心的。
13
今夜晴朗，月亮圆滚滚的挂在天上。
布鲁斯对于如何坐在滴水兽上很有经验，而我负责坐在他怀里，是一段难得的岁月静好。
“你是不是早料到了？”
“也不是所有事我都能料到的，海莉，我只是知道拖下去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