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进去(h)

  陆西远锁好车门上楼时,时念已经在浴室洗澡了。
  他站在客厅里,总觉得今晚时家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刚要走向浴室,时念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着:时安。
  他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门没锁。”
  时念的声音裹着水汽,闷闷地传出来。
  他拧开门把手。
  时念泡在浴缸里,牛奶浴的泡沫浮在水面,她闭着眼,睫毛挂着水珠,脖子以下全埋在白沫里。
  “时安的电话。”
  “你帮我接吧。”
  陆西远按下接听。“喂,时安。”
  那头顿了瞬:“……西远?”
  “是我。”
  “时念呢?”
  “她有点累,先睡了。”
  “那麻烦你转告她一声,爸已经彻底脱离危险了,让她别担心。”
  陆西远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
  “脱离危险?伯父怎么了?”
  “你不知道?时念没跟你说?”
  “出什么事了?”
  “具体我也不清楚,听秘书说,上班时跟人起了争执,突发脑溢血,还好抢救及时,现在没事了。”
  “什么时候的事?”
  “这周一。”
  “我知道了。明天我跟她一起去医院。”
  “好。”
  “早点休息。”
  “你也是。”
  时安挂了电话。
  陆西远垂下手,手机还死死攥在掌心。
  他看着浴缸里的时念,她依旧闭着眼,泡沫安静地浮着,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目光落回手机,微信右上角的小红点刺得人眼疼。
  他点进去,最上面的联系人就是江临。
  最后一条消息清清楚楚:
  “念念,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晚安。”
  江临知道。
  就他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他指尖一划,直接点开聊天记录,往上翻。
  中间断联过很长一段时间,可越往上翻,他的动作越慢,脸色越沉,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江临:念念,想你。
  时念:才分开不到一分钟。
  江临:可我还是想你,想抱你,想吻你,想进去。
  时念:不,你不想。
  江临:下次让我进去好不好。
  时念:进什么?
  江临:你的心里,你的身体,你的人生,你的未来。
  时念没回。
  再往上,是江临发的照片。
  没配字,一张腹肌,一张半敞衬衫露着锁骨,还有一张——他只扫到一半,浴室门被拉开。
  时念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
  拖鞋踩在地板上,轻响一声。
  她没说话,走到他身边,拿起毛巾擦头发。
  “你今晚在这儿睡吗?要是没带换洗衣物,我去我爸衣柜里给你找。”
  她低着头,毛巾遮住半张脸。
  目光却轻轻落在他手里的手机上——屏幕还亮着,江临的对话框明晃晃摊在那里。
  她没抢,没关,没慌,也没急着解释。
  就那么安静地看着,看着他把她和别人的聊天记录,一字不落地看完。
  “我跟他,都是过去的事了。”她先开口。
  陆西远抬眼盯着她,声音冷得发颤:
  “过去?今晚也是过去?”
  “我爸生病了,今晚我替他去了个酒局,正好碰到江叔叔,他让江临送我回来,算是替我解围。”
  “正好?”
  “就是凑巧。”
  “这几天你故意躲着我,不接电话不回消息,是他陪着你一起扛,陪着你一起熬,也是凑巧?”
  “我这几天没理你,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进入了生存模式,跟他没关系。今天也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他。”
  “你爸出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时念咬着唇,声音发紧:“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放下工作来陪我?还是靠你去酒桌上帮时家撑场面?”
  “我是你未婚夫,这不是我该做的?”
  “我不想要,也不需要。我不想我们之间,全是成年人那些权衡利弊、趋利避害。我不想变成你的责任,你的义务。我十七岁了,我是大人了,可在你面前,我只想当崽崽,只想拿你当daddy。”
  陆西远看着她,眼底有东西在一寸寸碎裂。
  “你不需要我,所以就心安理得接受江临给你的利益和照顾?”
  “他不一样。”
  他声音猛地沉下去,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
  “所以你也承认,他对你,不一样。”
  “你发什么疯?我是这意思吗?你是我恋人,是我爱人,是我未婚夫,是我家人。他就是个外人,当然不一样。”
  “时念,你说得真好听。”
  “陆西远,你到底在气什么?我拿他当人脉,当筹码,利用他而已,你到底在气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把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你说我是家人,家里天塌下来,你一个人去应酬,一个人硬扛,你他妈拿我当哪门子家人?”
  时念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麻烦,是累赘,不想让你觉得我一无是处。”
  “所以你就非要让我觉得,我才是那个多余的累赘?你不依靠我,反而让一个外人替你出头,显得我像个废物?”
  “陆西远,你有病是不是!我是这个意思吗?”
  “难道不是?”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没擦,就那么任由它流。
  “我很累,这几天我一刻都没好好休息过——”
  “你以为你冷暴力我的这几天,我睡过一个安稳觉?”
  “我没有冷暴力你!”
  “是,你只是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半夜喝醉酒,被别的男人送回家。”
  这句话堵得时念瞬间哑口无言。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胸口剧烈起伏几下,硬生生把眼泪逼回去。
  “既然你也累了,先去洗澡吧,我们明天再谈,行不行?”
  “你别他妈想逃避。”
  时念看着他,一步步走近,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
  她的手很小,指节上的薄茧轻轻硌着他的衬衫。
  陆西远浑身僵了一瞬,随即伸手,狠狠、用力地回抱住她。
  “daddy,我没有逃避。”她声音闷在他怀里,“我只是太累了,你也很累,对不对?我们现在脑子都不清醒,说出来的话只会伤人,你先去洗澡,我去给你找衣服,好不好?”
  陆西远低下头,鼻尖埋进她的头发,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奶香,从发根、从皮肤、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他闻了七年,一闻就心软,一闻就溃不成军。
  “好。”
  时念刚松开他,转身没两步,就被他从后面一把拽回来,重新箍紧。
  “再抱一会儿。”
  “好。”
  ———
  陆西远从浴室出来时,时念已经把时淮安的睡衣和第二天要穿的正装都找好,迭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
  她已经穿好了睡裙,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吹风机,见他出来,拍了拍床沿。
  他带着水汽坐下,时念一言不发,插上电,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一缕一缕慢慢吹着。
  热风从指缝漏出,扑在脸上。
  吹完头发,她把吹风机收好,拉着他一起钻进被窝。
  她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仰起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daddy。”
  陆西远抱着她,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爱你,时念。”
  时念身子微微一僵,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他。
  夜灯的光落在他眼里,深褐色的瞳孔里,映着小小的她。
  她沉默片刻,轻轻开口:“我也爱你,陆西远。”
  “只爱我?”
  “只爱你。我的daddy,我的西远哥哥,我的,陆西远。”
  他握紧她的手:“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医院。”
  “好。”
  “下次再有应酬,我陪你去。”
  “好。”
  “还有……”
  “daddy,我真的太累了,先睡觉,好不好?”
  “好。”
  他搂着她,吻了吻她的额头。
  两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体温在被子里一点点升温。
  时念睡得很快,手指还搭在他腰上,呼吸变得绵长而安静,陆西远却睁着眼,一直看着她。
  他睡不着。
  江临的那些聊天记录,像虫子一样,在脑子里钻来钻去,啃着他的神经。
  阴魂不散。
  那句“念念”,那些照片,时念回的每一个字,还有江临那句“下次让我进去好不好”。
  她没回。
  可没回,不是拒绝。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漆黑,翻涌着压不住的戾气与不安。
  时念还躺在他怀里,手搭在他腰上,腿压着他的腿。他的鸡巴硬得发疼,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小腹上,隔着睡裙他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温度。
  她的睡裙领口在翻身的时候拉开了,锁骨下面露出一大片皮肤,睡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两条腿交迭着夹在他腿间。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胸口在起伏,鼻子吸进去的气是烫的,呼出来的也是烫的。
  时念动了一下。她没有睁眼,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脸贴着他的脖子,声音闷闷的,带着睡意。“怎么了?”
  “没事,睡吧。”
  “别说我冷暴力你,说吧。”她的声音还是闷的,但比刚才清醒了一点。
  “你和江临,你们以前……”
  “我和他没做过。”她的回答没有犹豫。
  “可你们……”
  时念已经不想说话了。
  她起身,手伸下去,扒了他的裤子。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自己的睡裙撩上去,内裤褪到膝盖,跨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握住那根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
  “时念——”
  她已经坐下去了。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什么准备都没有。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开了她从未被任何东西入侵过的窄穴,硬生生捅进紧实的肉里。
  “好痛。”疼的她嘴唇都白了,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一道血痕,浑身都在发抖。
  她颤抖着用双手撑住他的胸口,把自己撑起来。
  那根肉棒从她的小穴里退出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鸡巴上挂着血丝,她的血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穴口被撑开了一个小口,还没有合拢,红色的嫩肉露在外面,血珠一点点往外渗。
  她支撑不住倒在一旁的床上。
  陆西远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不住地发抖。
  “现在……相信了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一个字一顿,下一句连气息都接不上。
  陆西远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他的鼻尖贴着她的皮肤,她闻到了他眼睛里的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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