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福吉立刻把眼神投向了她。
  罗宾：" “这些信就是已经摆在眼前的线索。”"
  罗宾指着桌上的东西：
  罗宾：" “我们会立刻开始进一步的调查——就从这些现成的物证入手。”"
  罗宾：" “只要能查出是什么人搞出了这些信，再顺着信往上推，既不需要大张旗鼓的行动，又能查清消息泄露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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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4章 忍笑
  福吉：" “你呢？你又怎么说，加德文？”"
  福吉转向罗宾的右边。
  加德文停顿了一下，还是不得不附议：
  加德文：" “……我也同意，可以从这些信本身查起。”"
  他总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主动提议要内查所有傲罗和亲友，那他也就不用继续在那间办公室里坐着了。
  福吉：" “好吧，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赶紧去查，越快越好！”"
  福吉看着罗宾警告道：
  福吉：" “还有，我不想再看到任何关于你的八卦新闻！”"
  乌姆里奇和加德文都在，罗宾简直要用力忍笑了。
  ——且不说她已经把所有事情公开，让别人再难有发挥空间。即使将来真的还有人以她和西里斯的事情借题发挥，那可就是违反了福吉的话了，她有了现成的反击武器。
  罗宾：" “我知道了，部长先生。我们当然一切都听你的命令。”"
  她尽全力板着脸说。
  法律执行司的三人一起走出了部长办公室，隐约还能听见门里最后挤出来的声音：
  福吉：" “多洛雷斯，就按你之前说的，赶紧帮我写一篇辟谣的稿子……立刻让广播播出去，还有，报纸……”"
  一路上，加德文都在盘算着什么，走路的姿势是那么不自然，如同鞋里有沙子。
  博恩斯女士刚一离开，他就彻底忍不住了：
  加德文：" “你到底想怎么查？”"
  他现在很矛盾——如果查不到线索，整个傲罗指挥部都会很麻烦。但是如果查到了，福吉会对罗宾的能力更加信任，她的位置恐怕就坐稳了。
  罗宾：" “先把事情告诉大家。我充分相信我们办公室里所有人的能力和经验。”"
  罗宾大踏步地走上前去，推开了指挥部大门，把福吉的要求都说了一遍。
  待命的所有人在案情分析板和罗宾的桌子前面围拢到一起。尽管相互之间或多或少也有些猜疑，但每个人手里都拿上了一封信，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裂手：" “信上这个秘密电台的频率——能不能追踪……那个什么信号？我好像在麻瓜研究课上听过——”"
  唐克斯：" “它都还没播过，你怎么追踪信号？你当年考试没及格吧！”"
  德力士：" “那猫头鹰——”"
  塞维奇：" “我都说了，给我送信的那只鸟是野生的，你觉得我连这都分不出来？你们谁还看见有什么脚环的猫头鹰了？”"
  众人纷纷摇头。
  不仅猫头鹰身上没有标志，所有的信封也都一模一样，没有戳记。情况似乎还在原点。
  金斯莱：" “这些信……是印刷的。”"
  金斯莱皱着眉，展开两张明显有些印歪了的信纸。
  加德文：" “那当然了！光看字母样式就知道了。”"
  金斯莱：" “我是说，”"
  他看了罗宾一眼，说出了一个看似是线索，实际上根本追查不下去的点：
  金斯莱：" “有没有可能从印刷工艺上入手？这些东西看起来有些粗糙，我们至少可以排除那些有大机器的地方，比如报社和杂志社……”"
  塞维奇：" “是啊，好极了，你给我们去掉了1%的范围。”"
  塞维奇咕哝着。但是罗宾立即不失时机地借用了金斯莱的话头：
  罗宾：" “都快想想，印刷除了机器还可能需要什么？”"
  第295章 第三双耳
  德力士：" “印刷版？如果不用机器，他们肯定得用字母板，或者直接刻出这两张纸的……”"
  裂手：" “不，是墨水！印这么多信肯定需要几大桶墨汁！”"
  杰西卡：" “还有纸！就是这些信纸！”"
  罗宾：" “对，没错，这些才是最基本的东西——”"
  罗宾举起一封信：
  罗宾：" “他们一定需要大量的墨水、信封、尤其是现在只有巫师还在用的羊皮纸！”"
  她做出仔细查看并且认真思考的样子：
  罗宾：" “这些东西都不是复制咒的产物，而且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一封褪色变形，也就是说，所有的东西都不是临时变出来的……”"
  她立即安排道：
  罗宾：" “其他人继续按要求待命，我和加德文直接到那几家巫师文具店走一趟。下午去阿兹卡班的事……杰西卡替我去。”"
  她把信揣进衣兜，径直和加德文一起朝着升降梯走去。
  他会成为她最有力的辅证和必须存在的第三双耳朵。
  ——对角巷的询问毫无疑问没有什么收获。但是一到霍格莫德，进了文人居，他们就看出女老板的神色异样了。
  铺天盖地的信早已经能令她联想到之前的巨大订单意味着什么，更别提巫师广播在中午突然开始播放的那些略带恐吓的话：什么收到来路不明的信件必须立刻销毁，保存信纸等同于协助传播谣言等等……
  还没等罗宾和加德文问几句，她就噼里啪啦主动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好像说慢了一点点就得被抓进阿兹卡班似的：
  女巫：" “……对，没错，是有个女人在昨天把我库存的所有羊皮纸和信封全都买走了，还要了整整两大桶最持久的恒星系列黑墨汁！”"
  加德文：" “女人？长什么样子？”"
  加德文已经打起了全部精神，可女老板的回答差点把他晃了一个趔趄：
  女巫：" “我什么都没看见。她不仅穿了件连鞋子都盖住的黑色长袍，整个脑袋上还都覆着一层黑纱罩子——她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出，直接走到我面前让我看一张打字机打出来的清单，我刚一看清，她又把清单给收走了——而且最后还是用的现金交易！”"
  女巫：" “梅林在上，我只是个开文具店的。这么多年了，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稀奇事！”"
  加德文：" “这么古怪的情况，你居然还跟她交易？你就没有多问几句？”"
  加德文的声音有些严厉了，这反倒激起了女老板的抗拒：
  女巫：" “难道我还需要担心有人用羊皮纸和黑墨水搞什么黑魔法吗？谁知道会遇到这种事！”"
  女巫：" “我卖东西的时候可没违反部里的任何规矩。而且开学前的好时候已经过了，每个学生的行李箱里都塞满了文具，这个月正是淡季。难得有个大客户来，我干嘛还要多嘴坏了自己的生意？”"
  罗宾：" “你再好好想想，还能提供什么其他线索吗？”"
  罗宾的语气显得更通情达理些：
  罗宾：" “那个人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你怎么知道她是个女人的？她又是怎么把那么多羊皮纸运走的？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女老板摇摇头：
  女巫：" “只有一个人来，没看见其他同伙。她拿着一个施了无痕伸展咒的挎包……不过我能肯定她是个女的！她很胖！身材上还是能看得出来的，又矮又胖……”"
  女巫：" “哦对了，还有——还有，她的魔杖也很短，简直短得出奇，和她的身材一样！”"
  第296章 好像是
  加德文：" “……魔杖很短？有多短？”"
  加德文尽全力保持平静，但罗宾看得出他的脸色已经微微的变了。
  矮胖的女人，魔杖出奇的短，尤其是，又能接触到内部消息……
  女巫：" “就这么长。”"
  女老板伸出手比划了一道，几乎只有八英寸长短。
  连她自己都有点怀疑了：
  女巫：" “……也可能是我没看清，要比这更长一点吧……她只是在拿钱和打开挎包的间隙里不小心露了一下魔杖，但是跟大多数人的魔杖比起来，她的魔杖真的短得出奇！”"
  罗宾：" “你能不能再想想，当时还看到了别的细节吗？任何细节都行——挎包上有没有标记，衣服是什么款式？魔杖柄上有没有特别的花纹？”"
  罗宾试着追问。但女店主紧紧皱着眉头想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摊开双手：
  女巫：" “我是真的记不清了！谁平时会像你们这样的人这么……这么有眼力啊！”"
  她尽可能地憋出了一个好词。
  女巫：" “——那个女人从进店到出去一共也没用上十分钟，大多数时间我还在后面搬货。我当时生怕她反悔，光是挥魔杖运纸卷都累了一身的汗！”"
  加德文：" “你至少还记得那个人是几点钟来的吧？”"
  女巫：" “这我倒是记得清清楚楚！是昨天下午挺晚的时候——差不多是临近傍晚，五点左右吧！不对，我觉得应该是五点之后——或者还要更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