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乌姆里奇：" “我可没有别的意思。我也只是随口，不，合理地……”"
  福吉：" “好了，如果你没有什么证据，就不要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福吉打断了她。
  邓布利多：" “那么我认为，是时候得出初步结论了——”"
  邓布利多重启议题，但是克劳奇突然开口：
  老巴蒂·克劳奇：" “等一等！案子还有个最大的疑点，”"
  他留着小胡子的上唇在紧张和急迫之下微微颤抖：
  老巴蒂·克劳奇：" “如果他真的无辜，之前为什么从来没有为自己辩解，也从来没有要求申诉？！”"
  老巴蒂·克劳奇：" “十几年了！他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但他一句话都没说过！现在的情况必须归咎于他自己！”"
  布莱克缓缓摇头，嘶哑地张口：
  囚犯西里斯：" “我跟你没有什么可说的。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我更没有证据。”"
  囚犯西里斯：" “还有……”"
  囚犯西里斯：" “詹姆和莉莉，我等于是害了他们。我的确应该负责。”"
  克劳奇一下子激动起来，身体向前倾着，但是布莱克接着说：
  囚犯西里斯：" “是我在最后一刻劝说他们俩改用彼得而不是我来做保密人。是我认为彼得更加不起眼，也就更安全……”"
  他凹陷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
  囚犯西里斯：" “在他们遇难当天，我本来是要去看看彼得。可我赶到他的藏身之处时，彼得已经不见了，并没有搏斗的痕迹。我感觉不妙，又立即去了詹姆家。”"
  囚犯西里斯：" “当我看到房子的废墟和他们的尸体……我终于意识到彼得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
  ——————
  第64章 第三项
  男巫1：" “噢……”"
  一阵感叹的低呼声。
  最后排的一位老女巫已经掏出手帕开始擦拭眼泪。
  罗宾不敢深想，如果是自己的建议害死了穆迪或者唐克斯……
  过了好一阵子，审判席才回复了平静。邓布利多抬了抬自己的手：
  邓布利多：" “要彻底看清一个人品性是非常难的。即使是再亲密的朋友之间也是如此。”"
  他缓缓地说：
  邓布利多：" “西里斯·布莱克，他曾经看错了彼得·佩迪鲁。而我们在座的所有人，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也都看错了他。”"
  邓布利多：" “这种错误的判断非常令人遗憾。但真正犯下罪行的人，仍然是彼得，而不是他。”"
  看到一些人点头，邓布利多继续道：
  邓布利多：" “经过各位的踊跃发言，我们已经基本可以判断，西里斯在越狱之后并没有对巫师们造成人身和财产方面的损害。”"
  邓布利多：" “至于他的越狱行为本身，虽然流程不是那么符合规章制度，但也希望各位不要忘记，他其实并不需要为彼得·佩迪鲁的罪名在阿兹卡班服刑。”"
  他环顾众人：
  邓布利多：" “认为他这一系列行为无罪的，请举手。”"
  很多手掌举了起来，不需要数就知道是绝大多数。
  邓布利多：" “认为有罪的，请举手。”"
  这次只有寥寥两三人。甚至连克劳奇自己也没举。
  邓布利多：" “那么我宣布，对西里斯·布莱克的越狱及后续行为的相关指控均不成立。”"
  卢平、布莱克，没人露出松口气的神色。因为后面还有别的罪名正在等着。
  邓布利多：" “下一项，是对于西里斯·布莱克学习阿尼马格斯后未做登记的讨论……”"
  邓布利多继续发问，大概就是关于布莱克学习阿尼马格斯的动机、过程……（有几个巫师在听到他五年级就练成时，发出赞叹的惊呼）
  还有，在他学成之后有没有用这种能力来伤人、或者取得不正当的利益……偶尔地，卢平也会被提问，出言佐证。
  问题和答案都可以预料。过程冗长，但也必不可少。
  真是一场漫长的庭审。
  罗宾调整了一下站姿，开始轻微地走神。
  ……也不知道唐克斯混进来没有。如果她成功了，那潜行科目肯定是可以及格了。伪装天赋或许也帮了不少忙……
  其实在越狱那部分之后罗宾就已经可以申请离开了，但她更想听听杀人未遂是怎么回事。
  终于，十几分钟后，非法阿尼马格斯的事情以罚金和补充登记结束。两百加隆的罚金又以布莱克在阿兹卡班的一个月时间作为抵消，还不够他服刑的零头。
  ——即使真让他掏出两百加隆来，恐怕也同样不够他名下财产的零头。
  不少人都没太把这一项当回事，而是和罗宾一样等着……
  邓布利多：" “现在，我们开始进行最后一项——关于西里斯·布莱克杀人未遂的指控。”"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克劳奇更是精神一振。
  邓布利多：" “刚才彼得·佩迪鲁的喊叫并没有讲完全部故事。莱姆斯，作为事件的当事人，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是受害者，你能否把当时的情况先简单介绍一下？”"
  卢平点了点头。而布莱克看向了他，眼神里带着愧疚。
  第65章 杀人未遂（加更）
  卢平：" “想必各位刚才已经听过很多次了……我是个狼人。”"
  这个开场白对于卢平来说并不容易。
  卢平：" “当年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的朋友们就发现这个秘密。也正是因为这个，他们才冒险学习阿尼马格斯。”"
  卢平：" “察觉到我每月消失规律的学生不止有他们三个。”"
  卢平：" “渐渐地，和我们同一届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于是他开始跟踪我们——尤其是我，希望能抓住我们的把柄，最好让我们都被开除……”"
  他摇摇头：
  卢平：" “那个时候，我们之间……嗯……交情不太好。”"
  明显是个弱化了的词。审判席上的很多人都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卢平：" “总之，斯内普的跟踪很快有了成效。他有天晚上见到我跟庞弗雷夫人一起穿过场地，庞弗雷夫人把我送到打人柳那里去变形。”"
  卢平：" “西里斯为了寻开心，告诉斯内普说，只要用长棍子捣捣树干上的那个结疤，就能跟着我进去……当然，斯内普也就这么试了。”"
  一阵抽冷气的声音。
  卢平：" “……是啊，他要是真的跟到通道尽头，就会遇到一头已经变形的狼人。”"
  卢平沉重地说：
  卢平：" “但是詹姆听说了西里斯做的事。他冒着生命危险追上了斯内普，把斯内普给拉了回去，没让事情恶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老巴蒂·克劳奇：" “冒着生命危险？！我可不认同你这段陈述。”"
  克劳奇强硬地说：
  老巴蒂·克劳奇：" “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波特可以变成动物，而狼人对动物并没有攻击欲望。”"
  卢平：" “詹姆当时是以人的样子进地道去找斯内普的。”"
  卢平补充说：
  卢平：" “即使在二十几年前新建的时候，那条地道也没有宽敞到能容纳一头鹿灵活迅速地走来走去。他的角非常大，非常宽……而在他得知斯内普进地道的时候，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只有用人的样子才能赶得上……”"
  卢平：" “斯内普至今都还不知道他们几个会阿尼马格斯的事。”"
  老巴蒂·克劳奇：" “否则他恐怕早就会通知部里了！”"
  克劳奇哼了一声，看着卢平的眼神里是明显的轻视和憎恶。还有不少人的眼神也是一样——例如，乌姆里奇。
  老巴蒂·克劳奇：" “我倒是很疑惑他为什么不把你是狼人的事情告诉大家——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他毕竟曾是个食死徒，我们都知道他的过去……或许在他的学生时代就倾向……”"
  邓布利多：" “不要仅凭猜测说话，巴蒂。是我希望西弗勒斯保密。”"
  邓布利多开了口。
  老巴蒂·克劳奇：" “为什么？！”"
  邓布利多：" “因为在这件事中，莱姆斯毫无疑问是无辜的。”"
  邓布利多说：
  邓布利多：" “而且他一直都是个认真的学生。他不应该因为这件事被牵连，被退学。”"
  老巴蒂·克劳奇：" “那么布莱克和波特呢？”"
  克劳奇连番追问：
  老巴蒂·克劳奇：" “即使波特做了一些挽回的事，跟布莱克也没有关系，邓布利多。难道你认为这两件事能相互抵消？”"
  老巴蒂·克劳奇：" “还是你觉得，学校里的一两个月的禁闭和扣分之类不痛不痒的小惩罚，就足够解决杀人未遂的重罪？这可不只是一次过头的恶作剧！”"
  邓布利多：" “没有人因为这个案子受到伤害，而且他们当年都只是未成年人，是霍格沃茨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