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占有 第29节
时霂失掉的那一拍心跳归位。
崽崽?还是仔仔?他轻笑一声,温柔地捏了下她的后颈, “好的,崽崽。”
暂且不知道是哪一个字,时霂用了自己更喜欢的那一个字称呼她。这么可爱的名字, 他很喜欢。
“能不能再喊一次……”宋知祎心里空空的,明明得到了自己的名字, 也得到了时霂的表扬,为什么还是像缺了一块拼图。
“崽崽,崽崽。崽崽。”他磁性的声线,很蛊惑, 把简单的两个字喊得像罗曼蒂克电影里的情话。
宋知祎安静下来, 再次蹭了蹭他的胸口。
“还害怕吗。”
“不害怕了。”
“good girl。”时霂对着冷冽的森林呼出长长一息, 此时已经到了凌晨两点, 漫长的夜晚终于要过去,“我们回去, 今晚不住这了, 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宋知祎点点头, 随后又焦急地问black的情况, “它的腿是不是伤得很严重?能治好吗?我答应了black,肯定会治好它。”
“我也答应你, 不出一个月, black就会重新活蹦乱跳的,好吗?”
“好啊!对对——”宋知祎又想到一个更重要的事,她真是太稀里糊涂了,这都能忘记, “米妮!黛西还在找它呢,我得给黛西打个电话。不知道现在有信号没……”
她去翻手机,时霂握住她的手,止住她的动作,她歪了下脑袋,“怎么了?”
时霂微笑:“司机已经送她离开了。”
“什么?黛西她离开了?”
宋知祎懵了,更有些说不出的气愤和委屈,一下子眼泪又冒出来了,“她怎么能这样不负责啊!她知不知道我们为了救米妮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米妮是她的狗狗,她怎么能走!我太生气了!”
时霂在心里叹了一息,知道她委屈,还是决定不告诉她残忍的真相。
她的世界很美好,不该为不值得的人留下一片阴影。
“别为不值得的人掉眼泪,崽崽。我们先离开这里好吗?其他的可以明日再想。你今晚受了惊吓,需要喝点热饮,再泡一个热水澡。”
宋知祎脸一红,也不知道为什么,时霂叫她的名字实在是让她羞赧,她囫囵擦掉泪,“……那我们快回去吧。”
她也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想喝一杯热乎乎的巧克力牛奶,泡一个热水澡,再钻进热乎乎的被窝,如果能赖进时霂的怀里睡觉,就更好了。
如果……如果还能有一次奖励……
宋知祎把头低下去。
时霂把罩在她身上的外套扣好。他的大衣完全把她淹没,衣摆拖在地上,看上去像是裹了蚕茧的蚕宝宝。
“还有很远的路,
我抱你回去。”
来的时候森林一片漆黑,像是有去无回的迷宫,也冷,冻得她十指发僵。回去一路都是亮的,时霂的怀抱有着源源不断的热量,宋知祎不需要警惕地四处张望,也不用喊得喉咙冒烟,闭上眼,把头靠在时霂的胸膛。
嗅着那种成熟男人的暖香,宋知祎放任自己睡着。
一辆高大的黑色奔驰越野停在森林入口处,改装过的车灯比高瓦数的灯泡还亮。后排航空椅倒下去,改成了躺卧,一杯温度刚好的红茶热可可就在手边。
这是哈兰特意让厨房做的,代替寡淡的热茶,果然得到了宋知祎的好评。
哈兰:“喜欢就多喝一点,还有您喜爱的巧克力蛋糕,放在扶手的冰箱里。”
时霂并不赞成宋知祎晚上摄入这种高甜食物,但她惬意又满足,还是默许,希望这些甜和温暖能彻底驱散她经历的那些黑暗、冰冷和惊恐。
车上暖气很足,时霂把她的大衣都脱掉,换成更柔软的羊绒毯,睡着舒服很多。很快就开出近郊,上了高速,穿过桥梁,往灯火璀璨的城区驶去。
临近圣诞,城中的好几处集市都布置了圣诞装扮,大型圣诞树在夜色中明亮绚烂,那灯影落进车内,划过宋知祎布着淡淡绯红的脸颊。她睡得很香甜,很安心,并不知道旁边的男人一直在注视着她,目光没有半秒挪开过。
从现在开始,时霂不会再让她离开他的羽翼。
白天也好,夜晚也好。
宋知祎睡熟了,发出轻微的,类似猫咪的呼声。
静谧的车厢内,这声音很清晰,时霂笑了笑,抬手将车内隔断的静音挡板升上去,这细微的呼呼声就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了。
他俯靠过去,吻了一下她的鼻子,又来到唇,先是轻碰了碰,没有忍住,于是更深地辗转而入。
她嘴里残留着热可可的甜味,津液充沛,很好吮吸。
男人的舌头渐渐入得更深,一开始平缓、温和,再到情不自禁地顶开牙齿,舌头卷着那濡湿的小舌,左右逗着。她太过可口,像一款会上瘾的违禁药品,吃一口就能麻痹心智,把人变成暴食的野兽。
喘声变粗,变重,力道也变重,几次都有暴虐的冲动,想咬……时霂闭上眼,双手不受控地掐住她的下颌,让她更深地承受他的肆掠,他吻得丧失了神智,不停地研磨她的双唇,舌头,嘴里的汁水,直到宋知祎被吻痛,迷糊地醒来。
“daddy在咬我……”她双眼失焦地看着时霂。
喃喃的一句,时霂倏然终止,眼中的迷离散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控了。
药效没有过,只不过是硬生生被极度紧张的神经压了下去,此时空间慵懒温暖,人也放松,那药便卷土重来,气势汹汹。
他低声道歉:“抱歉,aerona。吻痛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宋知祎小声提醒他:“我叫崽崽。”
时霂眼中飞快地划过一丝暗色,他点头:“好的,崽崽。”
原来当她有了自己的名字后,他起的名字就要被抛弃。她更喜欢她自己的名字。
时霂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也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不喜欢成为暂代品。
“我们要去哪里?不是祖母的别墅吗?”宋知祎看向窗外,是一条漫长的河岸线。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游艇,停在港口边。
“是我的房子。”
“只有我们两个人?”宋知祎眼睛亮了亮,立刻拉着扶手,坐了起来。
“嗯。只有我们两个人。”时霂微笑,不动声色地换了一个姿势,拿过一旁的大衣盖在腿上。
两个人……宋知祎咬着唇,忽然窃喜地笑出声,又把笑憋住,装作一本正经地样子,眼睛瞟向窗外。
时霂绅士地不去追问她想到了什么才会发出这种可爱的奸笑,为她留出私密的小空间。
房子是一栋复古红色建筑,伫立在波光粼粼的河畔,连接着私人港口。水边停了两艘游艇,安静地随着波浪浮沉。回到这里已快凌晨三点,宋知祎在车上小眯了半会,现在困意都没了,精神好的不得了,在房子里逛来逛去。
这里是时霂的地盘,她明显放肆很多。在时霂祖父祖母家里时,她就很规矩,不会到处乱跑。
客厅,餐厅,露台,厨房……四面八方的灯都被她点亮。
“这里也好大哦!你的家真多。”宋知祎感慨。
“是房子多。”
他的房产遍布全球,算起来应该有六百多处,地球上任何适宜居住的地方他都置了产业,光是缴纳税款都是一笔天文数字。房子很多很多,但那些都不能叫做家,准确来说,他没有家。
时霂牵起宋知祎的手,带她去主卧。
这里没有佣人,一切都需要自己动手,时霂把宋知祎的外套脱了,挂在衣帽架上,自己却没有脱,穿着长到小腿的羊绒大衣去浴室放洗澡水。
宋知祎爬上浴室中央的超大盥洗台,坐在上面,看着时霂忙前忙后。
他身上的黑色大衣刚才笼罩过宋知祎,沾着森林里的寒气和露水,平整挺括的肩线腰线让这件衣服非常有型,也非常禁欲、有秩序感,不论怎样,都和暖雾融融的浴室很不搭,放水时也不方便。
宋知祎好心提醒:“你怎么不把大衣脱掉,这里面很热。”
“我不热。”时霂伸手进浴缸,试探水温,“把衣服脱了,来洗澡。”
宋知祎跳下来,麻溜地脱了毛衣和长裤,没有光,底下还藏了一套极薄极贴身的秋衣秋裤,奶油粉色,柔软的小山羊绒,勾勒出舒展挺拔的身体曲线。
她怕冷,怕到夸张的程度,要像套娃一样穿很多层才行。时霂特意让人去给她买了underwear,在这边,很少有青年人穿这种,都是小孩儿和老年人才穿。
她大概是来自一个很温暖,四季如春的地方。而时霂习惯了严寒,凛冬,大雪,即便是零下,也只会穿一条单裤。
时霂微微摇头,“long johns(秋裤)也脱掉。”
宋知祎嬉皮笑脸,一边脱一边控诉;“你今天怎么不出去啦。我每次洗澡脱衣服你都要出去!”
时霂没有避开,就这样正对着宋知祎,目光沉静如海。
秋衣秋裤连带袜子也一起甩进脏衣篓,宋知祎又大喇喇地脱了蕾丝小底裤,没有半分淑女的矜持。
那软弹白嫩的小皮股整个露在外面,乱晃悠,时霂垂落的睫毛不动声色地动了动,很自然地掠过,侧过身,拿起一颗精油浴球,拆开,扔进水里。
噗通。精油浴球迅速融化,咕咚咕咚的泡沫蔓延开来,水被染成樱花牛奶口味。
宋知祎抓着时霂的手臂,踩进下陷式浴缸里,她调皮地用脚搅拌精油球,飞溅的水花溅到时霂的衣摆,裤腿。
时霂只是宠溺地笑了笑,宽大的手掌不轻不重地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调皮鬼。”
宋知祎其实喜欢这种被打p股的感觉,很舒服,真奇怪,明明是挨打,一定是她脑子有问题才会这么觉得,她瘪了瘪嘴,“那你今天会陪我洗澡,是不是?”
“今晚我会一直陪你。”时霂镇定地攥了下掌心。
拍打的感觉……过于可口了。他不想这么快就对这种事上瘾,那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只有今晚吗,明晚呢?后晚呢?大后晚呢?下个星期呢?下个月呢?”宋知祎坐进浴缸里,温柔的水波荡在周身,舒服得她都想感叹,她用手划着水波,故意弄出一些水花。
时霂的大衣已经半湿,他在浴缸边沿坐下,“也会。都会。”
泡澡的时光总是很慵懒,热气熏蒸,白雾缭绕,浴缸很大,能完全舒展
腿脚,宋知祎闭眼泡了一分钟,再睁眼时,时霂仍旧在身边,穿着碍事的大衣。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脱,宋知祎越看越奇怪,伸着湿漉漉的手去扒拉,“你真的不热吗,你都流汗了。”
时霂早已经汗流浃背,大衣掩盖的地方也早就绷到了极致,一旦被拨开就会原形毕露,他稳住呼吸,箍住宋知祎的手,“别闹,崽崽。”
“我要和你一起洗!”宋知祎上身探出浴缸,手肘搁在时霂腿上,仰起头看他。
明亮又温暖的暖黄灯带下,她宛如跃出水面的人鱼精灵。
“淑女不能邀请男人一起洗澡,记住了吗。我是陪你洗澡,不是和你一起洗澡。”
“就是和我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
时霂捂住她的嘴,毫无办法地笑出来,“停,宝贝,你说得我头晕。”
吸着潮湿的香雾,呼吸变得更加沉重,他叹了一声,哑着嗓:“别这样,宝贝。”
真的别这样。
他现在随时都会失控。
她难道看不出来他和平时不一样?不论是呼吸,温度,心跳,神色,还是紧绷肌肉,都不一样。她还毫无顾忌地袒露,晃动着他想狠狠肆掠的面包团。他会捏疼她,拍疼她,咬疼她,撞疼她。
她一个劲扒他衣服,他抵抗得力不从心,大衣不小心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