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身为大祭司,拥有如今的能力,追随王,成为王手中最锋利的刀,这些都是他的宿命。
客南越很早就知道每任祭司都会“离奇”失踪,他如今的权利、能力都是王赐予的,他理应为王奉献自己的全部。
在客南越知道谭钦诱骗王离开海域时,本想杀死谭钦。他亲手划开谭钦鲛尾,蓝色血液溢出,看着谭钦如此失望以及不解的神色,客南越以慢慢折磨为由,只取走了谭钦尾骨。
族内的鲛人至今不知道王的失踪与谭钦有关,这件事只有客南越知道,客南越瞒下此事,并且在黑尾鲛人来救谭钦时,故意放走谭钦。
没有人可以从大祭司的手中逃脱,谭钦是唯一一位。
谭钦是黑尾鲛人的身份无法隐藏,他的叛逃令大祭司承受了极大的压力。客南越吩咐族内所有鲛人在海域内搜寻王的下落,并且诛杀谭钦。
谭钦是拥有鲛珠的鲛人,没有多少鲛人可以杀死这位曾经权倾一方的二祭司。
客南越不停地扣动着手中的戒指。
这枚戒指是谭钦给他的。
谭钦……曾是他的爱人。
只是如今客南越有些分不清,这是爱,还是谭钦想改变黑尾鲛人在族群中的地位,从而利用他……
客南越啊客南越……
忠心耿耿的大祭司,如今竟然也成了背叛鲛人族的帮凶。
宗云见客南越愁眉不展的,衔了颗漂亮的夜明珠给客南越,“祭司,开心些……”
客南越瞥了眼夜明珠,没接,“二祭司的位置空出许久,谈判结束,你来做鲛人族的二祭司,我亲自为你加冕。”
“是。”
-
mhs指挥局内。
陈祭端着他的小水碗去接水喝,办公室的电脑里播放着动画片,陈祭有些着急回去看,端着小水碗回来的时候,步子急促。
转弯口迎面撞上了局长,这一撞,把局长手中的宝贝陶瓷杯撞掉了。
陶瓷一砸在地上就碎成了几块,水也泼洒开来。
陈祭愣了两秒。
局长盯着地上追随他多年,极具有纪念意义的“个人骨灰级”陶瓷杯变成青绿色的碎片,瞬间天崩地裂。
局长指着陈祭,“啊?啊!!!!”
周围的指挥官见状立马上来,一把抱住局长的腰,将人往后拉,“局长局长,消消气消消气!”
“陈助他不是故意的。”陈祭脾气不好,不能骂。
“诶,局长,我昨天拟了个海域禁行方案,现在拿给您看看?”必须快带局长走!
局长匪夷所思地盯着一群形如谋逆,捞着他腰的下属:“…………?”
肃成闻闻声从办公室里出来,看着如此大的阵仗,好奇着问:“这是怎么了?”
肃成闻插兜从人群外走进,单手搭在陈祭肩上,一低头看见地上的陶瓷片,撑在陈祭肩上的手一哆嗦。
“……”完了。
“宝贝儿……”肃成闻压着声音小声问陈祭,话没说完,陈祭点点头,“不是……故意、的。”
指挥局其他成员将局长哄上楼,肃成闻赶忙将陈祭揽回了办公室,立马出去打了个电话,让姜玲玲把书房里的那个青瓷杯加速邮过来。
肃成闻打电话的一分钟里,陈祭离开了办公室,端着自己的小水碗,直奔局长办公室。
指挥局成员形成包围式的将局长保护在中间,“陈……陈助,不至于……”
mhs指挥局成员将陈祭当成指挥局一员,但就荣林一事,所有人对陈祭还多了层害怕。
陈祭脾气不好,不懂法。
只有肃成闻能管住他。
陈祭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捏了把汗。
陈祭走到办公桌前,看向局长,揪了揪衣服,“对、不、起。”
陈祭把自己的大水碗,放在局长桌上,赔给局长。
所有人擦了擦汗。
局长看着陈祭,停顿了足足有三秒。
陈祭又说,“说、原谅、我。”
第103章 本宫在一日尔等终究是妾
局长:“…………”肃成闻平时到底是怎么教这鱼的?!
这还带强买强卖的?
局长把自己的杯子看的和宝贝儿子一样重要,今天但凡是别人把他杯子砸了,他肯定抽出裤腰带就打了。
但陈祭不一样……
局长推开身侧不成体统的下属,正了正衣服,遣散他们。在下属离开后,局长对陈祭说:“行了行了,下次注意,这次原谅你。”
陈祭点点头,扭头走了。
刚走没两步,局长喊住了陈祭,“把你的大碗带走。”
陈祭:“ang?”
局长:“小鱼还是要多喝点水。”
陈祭点点头,走到局长旁边,嘉奖性的摸了摸局长的地中海,手掌几乎贴在头皮上,笑眯眯地说:“好、蛋。”
局长额上的青筋直跳:……
陈祭抽回手,端着自己的碗走了。
陈祭下楼时,肃成闻疾步上来,分外担心的冲进局长办公室,局长正在给窗台的多肉浇水,这样的行为远比肃成闻想象中的要冷静许多。
肃成闻松了口气。
还好……还没被气死。
肃成闻小声关门,下楼去找陈祭,陈祭正一脸认真地玩着手机,在肃成闻进去后,陈祭发完语音,抬头看向肃成闻。
肃成闻伸手摸摸他的脑袋,“下次走路要注意,没被烫伤吧?”
陈祭摇头,“没、有。”
肃成闻拉了椅子过来,坐在陈祭旁边,偷摸着塞了包小饼干进陈祭的口袋里。肃成闻没和陈祭说,局长对这个杯子有多看重。
陈祭不是故意的。身为伴侣,他理应帮陈祭解决问题。
肃成闻不会以此去邀功,让陈祭自责。他知道陈祭是去道歉的,学会道歉,理应受到奖励和夸赞。
晚上回家的时候,肃成闻顺路给陈祭买了花。
陈祭抱着花,坐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
接下来的两天是周末,肃成闻带着陈祭去私人影院看了电影,带他去室内滑雪场滑雪,陪陈祭去游乐园,给陈祭买糖葫芦,在雨天散步回家……
所有正常情侣该做的事,肃成闻都想带陈祭去做一遍。
陈祭对所有事物都充满着好奇与期待。
他喜欢一切没有见过的东西,在看见室内滑雪场时,会用硬邦邦地拳头捶着白色坚硬的地面问:“这个是什么?”
“是人造雪。”
肃成闻很难和陈祭解释什么是雪,因为陈祭在阴冷的地下室里待了很久,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色。
四岁前的记忆,除了母亲被推入深海中,除了无垠的海洋,陈祭很难在脑海中搜寻到关于任何风景的画面。
陈祭盯着硬邦邦的地面,“雪有点、疼……”
肃成闻盯着微微裂开的雪地,“呃……”
陈祭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错了,立马把裂开的这一块埋起来,拆东墙补西墙的。
肃成闻将人捞起来,风轻云淡地说:“没事儿~”
陈祭仰头,眯眯眼:“乖、蛋,好。”
肃成闻从来都不和他生气,犯错了也不说他。
陈祭喜欢肃成闻。
肃成闻是最好的人类。
周日的傍晚,肃成闻的“情敌”小凌,开着小电瓶车来找陈祭玩,肃成闻一拉开门,脸一绿,仰起头感叹道:“呦呵,外面天真暗啊。”
“砰!”肃成闻把小凌关在了门外。
小凌急的跳脚。
幼稚的人类幼崽!
故意看不见他!
绿茶!他绝对不允许王一直和这名人类在一起!
绝不!!!
小凌在内心无数遍咆哮着,鲛人是一种长情的动物,但小凌觉得,王可以不长情。毕竟在小凌眼里,没有人能配的上善良的王!
下一秒,门被打开。
陈祭探出一颗银色的小脑袋,他揪住小凌的兔耳朵毛绒头盔,眼睛都亮了。
小凌给陈祭也拿了一个。
陈祭乖乖戴上后,伸手抱住了小凌的腰,示意小凌出发。肃成闻瞬间如临大敌,醋意大发,恨不得一脚迈上车,硬挤在二人中。
肃成闻上前,给陈祭整了整衣领,粗粝的手指摩挲着陈祭的锁骨,“晚上转凉了,回家给我打电话,我开车来接你。”
小凌:……揩油!他、揩油!
小凌盯着后视镜内愈发逾越的手,气鼓鼓地咬着腮帮子,回头瞪了肃成闻一眼。
肃成闻直接抬起陈祭的下巴,宣誓主权般的亲了陈祭一下。
小凌:我的老天奶鲛人祖宗!
肃成闻看着小凌哀怨的眼神,当即摆起正宫的架子,背后散发着金光,升起一排字:本宫在一日尔等终究是妾!
耀眼的金光刺的小凌睁不开眼,甚至有种要下跪膜拜的冲动。
肃成闻摸了摸陈祭被亲的发肿的唇,“去玩吧,等你回家。”
“ang!”陈祭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