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陈祭:“en!”
晚上。
心脏受到大幅度创伤的肃成闻仰躺在沙发上,伸出一只手对着刚洗好澡,穿着宽松男友衬衣的陈祭展臂,“来吧宝贝儿。”
抚慰我!快来!
陈祭慢腾腾地走过去,解开肃成闻扣子。
没看见伤口。
他盯着肃成闻看了好一会,眼神稍带困惑,“唔?”
肃成闻:“内伤,很严重,会死的那种。”
陈祭想了一会,“要……剖开……吗?”
肃成闻一下攥住了陈祭的手腕,“剖开就真死了。”
陈祭:“不,我不、让你、死、掉。”
肃成闻将人往怀里扯,抱着人贴躺在沙发上,拍拍陈祭的尾巴,“变成腿试试?”
陈祭想了一会,“为、什么?”
肃成闻指腹摩挲着陈祭的鱼鳍,“不变也行。”
陈祭想了一会,决定满足肃成闻的要求,他的鲛尾变成了腿,修长笔挺的腿又细又直。
肃成闻吞咽着口水,捏着陈祭的下巴,“今早不是说……”
“en……”陈祭垂眸为肃成闻疗愈着内伤。
“……”
肃成闻难捱的蹙眉,翻身将陈祭压在身下,目光自下而上,最后落在陈祭微微泛红的脖颈上,他伸手碰了碰,莫名的占有欲让他想在这个地方留下烙印。
他吻了陈祭的脖颈。
炙热的目光对上,肃成闻压住陈祭的腰,“要试试吗?还没这么试过……”
……
第二天,mhs指挥局。
肃成闻一早来就被拉去开会,昨晚在同江市3号、5号港口,鲛人再次伤人,受伤逃遁。
陈祭留在办公室里画画,没去开会。
莫为群刚从生物局拿文件回来,送到肃成闻办公室的时候,只看见陈祭一个人。
走近后,莫为群看见陈祭脖颈上明显的吻痕。
“嫂子,你上火了?”
“ang?”陈祭不理解“上火”这两个字,自我理解了一会,很认真地纠正:“我、只、会、下、水。”
莫为群解释了一通,陈祭才理解,他摸了摸脖颈,喝了口水,阳光从窗外洒进来,他眯了眯瞳孔说:“亲、坏、掉了……”
莫为群:“…………”话是可以这么说的吗?
莫为群咳嗽两声,决定为闻哥谋取一个福利。
他急匆匆的放下文件,五分钟后拿着一个u盘过来,强塞给陈祭后,又教陈祭如何用电脑打开u盘,并且叮嘱一定要每天都看。
陈祭不解地看向莫为群。
莫为群:“没有哪对情侣不一块看电影的。”
陈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莫为群离开时交代:“千万不要说是我给你的!”
……
这两天鲛人行动活跃,mhs指挥局采取紧急措施,除了会议外,几乎都在同江市港口。
陈祭坐在靠港口的露天咖啡厅门口,手中捧着一杯水,肃成闻去接电话的时候,陈祭看见了莫为群,端着他的大碗去找莫为群了。
陈祭:“一定、要、一起、看、吗?”
莫为群瞥了瞥远处的肃成闻,生怕被抓包,他弱弱地问:“嫂子,你给闻哥看了?”
陈祭点点头,“被、没收、了。”
莫为群心跳到了嗓子眼,“嫂子,你把我供出来了吗?”
陈祭摇头,“我、说,一定、不、是、你。”
莫为群的心一凉,“…………完了。”
果不其然,肃成闻挂断电话后,朝着莫为群大步流星地走来,他先是一把将陈祭搂进怀里,然后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莫为群。
陈祭手中捧着的水碗晃了晃,“a……”
陈祭匆忙喝了一大口水。
“那个……闻……闻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莫为群有种拔腿就想跑的念头,目光迅速扫着四周,为自己搜寻着一线生机。
“先去忙了!!!”莫为群疯狂地跑,头也不回的跑。
肃成闻拿了包饼干给陈祭,“一边玩一会。”
“en!”
陈祭咬着饼干壳乖乖走了。
肃成闻轻松追上莫为群,提溜着莫为群的后脖颈,对其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然后警告道:“别带坏他。”
莫为群再三保证后,肃成闻松开了他,单手插兜,眼神怪异的上下盯着莫为群看,“你不是直男吗?哪来的?”
莫为群的脸忽然一红,“…………我。”
肃成闻锐利的眼神仿佛能轻易洞察一切,莫为群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说了实话,“徐泾给的。”
肃成闻:“?”
莫为群:“不是!我和他没那种事,是他不小心发错链接了,然后……”
肃成闻:“不小心发错?”
莫为群:“嗯,他是这么说的。”
肃成闻眉头一挑,面对眼前这条被钓却毫不知情的傻鱼无话可说,他耸了耸肩,单手插兜的回了咖啡厅门口。
陈祭站起来等他,肃成闻走到一边坐下,自然地岔开腿,正准备跷二郎腿。
陈祭站在他的旁边,挪近一步,“可以、坐、你、腿上、吗?”
肃成闻:“?”
陈祭眼神真挚。
第85章 小小的考验你一下
肃成闻停住动作,岔开腿,“来吧,坐。”
陈祭坐在肃成闻的膝盖上,喝着水,吃着饼干。
肃成闻凑近他,“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庭广众的,这么主动要坐我腿上?”
“en。”陈祭的语气略带敷衍,目光略过肃成闻看向不远处的两名女士,抬手摸了摸肃成闻的头发,捻了一会后,那两名女士离开了,陈祭正要站起来,被肃成闻一把抱住了腰。
“怎么?自己坐爽了就要走了?”
陈祭低头掰开肃成闻的手指,“没、爽。”
肃成闻愣了一下,手握拳抵着唇咳嗽两声,“咳咳……你少看点黄的。”
陈祭一偏头,“heng!”
对于自己电影被没收的事,陈祭有些记仇。
“哼什么哼?教训你两句还不乐意了?”
“不。”陈祭盯着肃成闻眼睛,“你、凶。”
肃成闻盯着陈祭细长的脖颈,解释的话硬生生吞咽回去,将人抱得更紧,“我不仅凶,还变态。”
陈祭尾音拉长:“a……”
他掰着腰上的手,动作更加急促。
“看你这小气的样,行了,别动,你头发上有东西,我给你拿下来。”
“en……”陈祭乖乖低头。
肃成闻从陈祭的发顶取下一小根碎枝条丢掉。
在肃成闻丢垃圾的那一秒,陈祭迅速站起来,坐到肃成闻对面,离变态远远的。
肃成闻:……
这是人干的事吗?上一秒要坐他腿上,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了?这就算是一夜情,也没这样的吧?
肃成闻再次坐过去,陈祭要走,被肃成闻一把揪住手腕,强行摁了回来,“给你点咖啡喝。”
陈祭眼睛一亮,不走了。
肃成闻点了两杯拿铁,转头十分严肃地问:“宝贝儿,我小小的考验你一下。”
“en!”
“好吃的,我,你选哪个?”
陈祭一脸为难,在肃成闻期待的眼神中说:“吃的。”
肃成闻:“……?”
肃成闻自我思考了一下,觉得问题不够严谨,没吃的活不下去,确实要选吃的,他拉着椅子贴近陈祭,不死心地继续追问:“一天不吃好吃的和我,你选哪个?”
陈祭:“……”
陈祭迎上肃成闻的目光,拍了拍肃成闻的口袋,没有吃的,“吃的。”
肃成闻心已死,往后一瘫,得,满脑子都是吃的。以后不用吃的考验陈祭了,根本没有通过考验的可能性。
陈祭看见肃成闻不高兴,揪揪肃成闻的衣服,把最后一片小饼干递给肃成闻,哄他。
“我有这么容易哄吗?”肃成闻边说边吃了陈祭的小饼干。
没一会,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端着咖啡过来,“您点的咖啡好了,请慢用。”
陈祭捧着杯子正准备喝的时候,忽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猛地抬头,他一眼就认出了这家咖啡店的老板。
这是前两天把小凌打晕的鲛人,黑发鲛人,黑尾鲛人。
在鲛人族最低等的鲛人。
陈祭盯着他看了一会,谭钦冲他温和一笑回了咖啡馆,这个笑容与前几日陈祭所见的邪肆张扬截然不同,简直判若两人。
陈祭失神时,肃成闻的膝盖抵在他的大腿外侧,一张肃冷的脸强行挤入视线,陈祭的下巴被扣住。
“看什么呢?”
“唔……没、看。”
陈祭抽回目光,把咖啡倒进他的水碗里,抬起水碗咕噜咕噜地喝。
肃成闻把自己的咖啡也递给了他,陈祭一脸喜悦。
他摸摸肃成闻的脸,“下次、选、你。”
“噗……行,我当真了。”肃成闻伸手揉了揉他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