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123节

  "beautiful!太华丽了!这才是本霸王认可的宿敌!"
  川流微微挑了挑眉。
  "三冠的舞台对你来说太小了,对吧?"好歌剧扬了扬手,那动作活脱脱像歌剧院里谢幕的演员,
  "无聊的人才会在别人铺好的路上奔跑。真正的王者,要自己开辟道路!"
  她往后退了一步,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川流。
  "我们在更大的舞台再见吧!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本霸王一定会来!到时候,我要在你最强的距离上把你击败!"
  说完,她转身大笑着离开,步态仿佛在欣赏某部精彩的话剧。
  北方川流站在走廊里,望着好歌剧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过了好一会儿,她"嗤"地笑出了声。
  "……神经病。"
  ……
  而此时的学生会办公室内,鲁道夫象征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今天的报纸。她的指尖点在那个带着问号的"逃兵"副标题上,即便有问号缓冲,如此尖锐的评价仍让她眉头微蹙。
  对面沙发上,成田白仁正漫不经心地吃着便当,筷子把饭盒里的西兰花全挑了出来。
  "无败二冠却避战菊花赏。"鲁道夫象征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这在特雷森学园的历史上,闻所未闻。"
  她将报纸翻到下一页,上面是北方川流训练时的抓拍照片,以及大段分析文章。
  "虽然能理解这是基于伤病管理的合理判断,但……这是否缺少了作为王者的气魄?"
  成田白仁没有抬头。
  "如果是强者,距离从来不是借口。"她冷冷地说,筷子夹起一块炸鸡块,"三千米也好,五千米也罢,真正的三冠马不会因为距离就退缩。来自地方的马娘,终究还是差了一截。"
  办公室的门就在这时被推开。
  气槽抱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作为刚就任的学生会副会长,她身上还带着一丝拘谨与认真。
  "打扰了,会长。这是下个月的社团场地申请……"
  她把文件放在桌角,随即注意到了摊开的报纸。
  "你们在聊北方川流的事?"
  "你怎么看?"鲁道夫象征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这位新任副会长脸上。
  气槽凝视了片刻报纸上的文字,随后抬起头:"我倒不这么认为。"
  语气不卑不亢,"三冠固然尊贵,但那是既定的道路。所有人都知道三冠的终点在哪里,也都知道该怎么走——因为前辈们已经走过了。"
  她看了鲁道夫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冒犯,却也毫无回避。
  "但敢于在最巅峰的时刻,为了自己的特质而否定世俗的期待,去挑战更艰难的古马年级别的g1,这难道不是另一种气量吗?"
  成田白仁的筷子顿了一下。
  "她不像是在逃避,"气槽把最后一份文件理好放在桌上,"她想用经典年的身体去挑战古马年级别的境界。因为三冠之路有人走过,但这条路,从未有人涉足。"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成田白仁重新低头吃便当,没有反驳,但夹菜的动作慢了下来。
  鲁道夫象征望向窗外,秋日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投下一道道光影,落在报纸上北方川流的照片上。
  "开创新的时代吗。"
  她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看来我们的眼光,确实有点被旧时代的蹄铁束缚住了。"
  第106章 番外2.2 王者
  北方川流冲出中山赛马场的第四弯道,如同闪电劈开夜空。
  原本在内道固守位置的前进铃鹿甚至来不及反应,一道金色光影便从外侧强行撕裂空气,卷起的气流猛地将她猛地推开。
  深蓝色薄纱在冬日阳光下剧烈翻飞,与北方川流全力冲刺时蒸腾出的汗雾交织,在寒冷空气中凝成一层流动的、圣光般的金色轮廓。
  “北方川流冲出来了——!!”
  解说席上传来近乎破音的嘶吼。
  一个身位、两个身位。
  不到三秒,便已拉开两个身位的差距。
  这一幕太熟悉了——天皇赏秋如此,日本杯亦然。在直道入口以绝对爆发力终结比赛,正是北方川流的“必胜方程式”。
  看台上十四万人爆发出震天欢呼。有人起身挥舞旗帜,岩手亲友团已抱在一起蹦跳。
  观战席上,坂本均死死攥着栏杆。
  ……不对。
  有什么变了,他看得出来。
  距离终点仅剩二百米,中山赛马场的急上坡袭来。
  北方川流前脚踏上坡面的瞬间,仿佛有什么轰然坍塌。
  脚步猛地一顿。
  即便只有一步,却清晰得像慢镜头回放。原本流畅的蹬踏变得沉重粘滞,闪耀的金色光晕闪烁了一下,如接触不良的灯泡。
  十四万人的欢呼似乎同步颤抖了一瞬。
  而她身后,三股气息同时苏醒。
  ……
  特别周已两次败给北方川流。天皇赏秋输了,日本杯也输了,两次都是望着那个背影越行越远。
  但此刻,那个金色背影开始摇晃。训练员的话语在耳边回响:“你不是不够强,只差最后一口气——相信自己。”
  最后一口气……就是现在!
  紫色流光从外道俯冲而下,如陨石砸向终点线,每一步都似要在草皮上砸出坑来。
  这是“不屈”的颜色。
  ……
  草上飞是去年有马纪念的冠军,被誉为“冬日的怪物”。
  这位平日总是温和微笑的大和抚子,此刻却判若两人。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冰蓝色鬼气,每一步蹬踏都像重锤砸地,带着吞噬一切的压迫感从马群中杀出。
  “你逃不掉的……”
  ……
  最内侧,所有人都以为好歌剧已被困死。内栏空间仅容一人通过,前方还有减速的选手堵路。
  但好歌剧从不按常理出牌。
  她侧着身体,以匪夷所思的角度从那条比肩膀宽不了多少的缝隙中挤过,鞋钉几乎擦着内栏。
  而且——她在笑。
  在生死攸关的最终冲刺里,t.m.opera o居然在笑,笑容灿烂得近乎疯狂。
  “本王——怎么可能——当配角——!”
  两个身位的优势,十秒内便已归零。
  终点近在眼前,四种颜色齐头并进。
  金、紫、蓝、粉。
  “动起来啊!!我的腿!!”
  北方川流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她想起坂本那张傻乎乎却认真的脸,想起肉店大叔拉的歪歪扭扭的横幅,想起雨天里海塞克前辈的话:
  “如果为满足别人的梦燃尽自己,那就什么都不剩了。”
  “但是……如果是为了我自己呢?”
  “我想赢——仅仅因为,我是北方川流!”
  空气被撕裂。
  “咻——!”
  破空声尖锐刺耳,蹄铁敲击冬日硬草皮的声响,如暴风雨中的雷鸣。
  轰——!
  四道身影几乎同时撞过终点线。
  震耳欲聋的欢呼戛然而止。
  十四万人在同一瞬间失声,随即,如收音机重新调频般,茫然的嗡鸣从四面八方涌起——没人知道谁赢了。
  没有一位赛马娘举起手庆祝。
  北方川流冲过终点线后,惯性险些让她膝盖一软扑倒在地。
  她右手撑地,左膝跪在草皮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呼出的白雾又长又浓,一团接一团。视野里满是飘飞的黑色碎片,那是极度缺氧所致。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远处,特别周双手撑膝弯腰喘息,紫色发带歪到了一边。草上飞站在原地,一只手按着胸口,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搭在肩上,眼神里带着连她自己都不确定答案的迷茫。
  好歌剧背对着终点线,双手叉腰仰头望天,胸口剧烈起伏——嘴角却挂着笑容,仿佛全然不在意结果。
  中山赛马场的电子屏幕亮了起来。
  写真判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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