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怎料一个人影拿着照片在周围困惑地走来走去,料定里面有隐情的法兰克凭借第一直觉,好奇心驱使惹得他主动询问。
那个alpha苦恼委屈道:“抱歉我没什么文化,第一次来高中,结果找不到我弟弟了。”
说着,他将一张合照递给法兰克·洛林,只一眼便让后者震惊住了!
照片里的弟弟是黎庭蒲本人!
他竟然直接见到了黎庭蒲口中的大舅哥,得来全不费功夫,四舍五入相当于见家长啊!
于是,法兰克看到照片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把这位alpha送到黎庭蒲面前,前者不忘开心道:“要不我们来一起照张相吧?”
法兰克捂胸倒地的幸福感直击胸膛,完全没有记得当时黎庭蒲的脸色。
也就在那张合照过后,黎庭蒲果断提了分手,牙尖锐利的发言刺痛法兰克的内心,当时的他只想恩断义绝,狠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本身就是权色交易,甚至你就是个包养高中生的混帐东西!还要假装正常恋爱企图见家长!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如今,黎庭蒲将名片揣进兜里,萎靡地抬手抚过法兰克的发丝,将一刀切的银灰色短发别在耳后。
他轻柔地释然道:“我只是很讨厌家人掺和进我的学习生活和工作当中,后来才发现不是你的错,一切都不过是预谋罢了,我代表之前的自己向你道歉,法兰克。”
只是无耻的小虫子飞到眼前太多次,连现在紧要关头都想现身形,招摇过市。
其次,这个咨询公司的名字真的好晦气啊!
黎庭蒲丧失了继续求乐的兴趣,更何况他并不是为了爱情而来的,从法兰克嘴里得到保障以后,他便起身前往去找文森特·内曼,对方给自己发消息得到了药品的检验成果。
“确实,这并不是一款普通的止疼药,成分和海/洛/因相似,具有成瘾效果,不过你知道他背后的集团吗?”
黎庭蒲听到文森特的询问,就知道对方虽然没有被收买,但也在忌惮和索恩集团闹起来的不利性,毕竟出门在外都是看名声的,反叛一个利益集团,就相当于毁掉自己的业界名声。
“所以老师不会帮我对吗?”
黎庭蒲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鳏夫,对方神色犹豫,冰蓝色的眼眸里流淌着脆弱和妥协,眼尾的皱纹都写尽岁月的沉淀,仿若人生经历的年轮照映在脸上。
文森特·内曼劝导道:“放手吧。我可以把这个案件抹掉,不留下一点痕迹,你还是我的乖学生,他们仍旧卖他们的药。”
这种中立混沌的话术,让黎庭蒲情不自禁地想要发笑,他甚至想要站在桌子上狂笑,他看着这位这位管教孩子严苛的家长,这位在自传里写尽人道主义的诈骗犯!
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我,能够替我摆平一切,我懂得趋利避害,当然不会选择和索恩集团作对!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你知道有多少人站在我的背后,我要给多少情人一个完美结局的答复吗?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只需成功绝对不许失败!
黎庭蒲学着文森特·内曼的标准动作,用掌心托着下巴,睫毛轻颤,玩味地轻声诱导道:“老师要不要和我远走高飞,一起私奔?”
你当然不会选择私奔,自然我也不会放手。
我此刻所言就是你愚昧无知的对应写照。
但目光所及,文森特·内曼狡黠地眼眸透露出一抹腼腆,犹豫道:“……可是我已经不再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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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参议长是小蒲未来的职务,特地详细介绍一下,隔壁海王黎宫葑也是开局参议长职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第45章 骑虎难下
“我知道老师不会选择我的。”
黎庭蒲遗憾地笑了笑,接过了文森特·内曼手中的药品检验报告。
拥有如此社会地位,当然没有人想着和他一起逃走,大家都想往上爬,都有想过的生活,站在不属于自己的人生高度。
私奔本身是个胆小鬼。
文森特·内曼轻撩黎庭蒲的发丝,叮嘱道:“如果你执意要上法庭,老师可以帮你请幕后团队,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让律师帮你打理干净。”
黎庭蒲不动声色地把药品检验报告藏在身后,反握住文森特·内曼的手,楚楚可怜道:“老师一切都晚了,联邦法庭下达的通知您没看到吗?其他人都想撇清干系,一切矛头都指向了我。”
所以才会找我这样无权无势的人当替死鬼。
如果你早早关心我,就应该提前把报告粉饰太平,而不是来试探我的主意。
黎庭蒲看着文森特·内曼,仿佛透过他的骨肉看到里面的阴翳试探,爱是真,关怀是真,但文森特更想看自己跌入谷底时,如何挣扎自救!
甚至他都能想象到,自己爬不起来就再也回不到这条青云路,彻底在联邦寸步难行!
真是……疯了。
距离开庭不到十八小时,黎庭蒲告别文森特·内曼后,赶忙去找他的儿子,寻求穆尔·内曼为自己在参议院议会上发声。
他刚到地方,便意外收到了费迪南德·索恩的消息。
【我刚收到穆尔·内曼的发情期请假信息,你确定他能够出席这次议会吗?】
穆尔·内曼为了稳定自己的支持者,近日推动omega在发情期可享受带薪休假的福利,这台福利刚出,穆尔做榜样被迫休假,很有可能不会出席这次议会!
黎庭蒲挠挠头,他已经到了穆尔·内曼的私人住宅,此刻因为看到这个消息就犹豫不去做的话,简直败北!
如果穆尔·内曼不想帮助自己的话,根本就不会给地址啊,肯定有一线生机的。
秉持着一切皆有可能,黎庭蒲敲开了房门,很快穆尔·内曼将他拉了房间,紧紧抱住了黎庭蒲的腰,感受着他身上残存的微不可查的信息素。
黎庭蒲怔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拍着穆尔·内曼的背,缓解对方发情期的不安感。
唉,怎么又是让人趁虚而入的机会呢?
穆尔·内曼的这栋豪宅并非官方登记,出身老牌政客世家的他多留了心眼,防止有媒体将两人私会的消息散播出去,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就是事情尘埃落定后被人从细枝末节里扒出谋算的蛛网。
omega的发情期在三到七天,穆尔·内曼却因为身体原因,发情期被迫延长,但为了在公众面前树立良好的形象,跟团队商量好固定了休假时间,才登记在册。
黎庭蒲坐在沙发上,将穆尔·内曼抱在怀里,左手撑着他的背,轻轻拍着肩膀道:“看你这样子,我真的舍不得你拖着重病的身体为我发声。”
穆尔·内曼的整个身体被汗水浸湿,烟粉色的发丝湿漉漉地黏在脸上、脖颈上,他似乎很畏寒,拼命地往黎庭蒲怀里缩,企图将自己整个人裹进唯一的发热源中。
他的发情期极度不稳定,上一秒可能还处于正常状态,下一秒就会毫无察觉地泄露信息素,甚至也有可能像如今这般,已经虚弱到释放不出任何信息素,仍旧在渴求浪/荡地往alpha的怀抱里钻。
黎庭蒲的眼神晦暗了几分,轻颤着睫毛遮掩住眼底的疲倦,伸出指尖帮穆尔·内曼挑开脸颊旁湿透的发丝,轻哄地吐出下一句话。
“或者是为了你自己发声,刚刚我收到你父亲给我的药品报告,已经佐证了阻拦议会进展是正确的事情,你可以畅想一下,大家会怎么夸你?媒体会怎么样赞扬你有远见之名,还有你的父亲……”
黎庭蒲适当地停顿住,等待着穆尔·内曼缓慢的思绪回笼。
随即,黎庭蒲又挣扎犹豫道:“可是你发情期这么痛苦,我不舍得逼迫你,更何况你在休假不是吗?我应该找个其他议员帮忙。”
话音刚落,穆尔·内曼紧紧拉住黎庭蒲的衣角,皱着脸恳求道:“不我只是小事,能够为了你为了我为了民众发声才是最重要的,我会打抑制剂开会,不影响这次阻拦议会,求求你别不要我!”
黎庭蒲满意地轻笑,学着文森特的模样,继续拨弄着穆尔·内曼脸庞的发丝。
太可惜了,这么高档的家庭配置,怎么偏偏遇到这么不爱你的家人呢?
你不是在恐惧我不要你,而是在害怕被父亲轻视吧?
黎庭蒲心疼地展示利弊道:“但议会在八点钟开始,我的法庭审判在下午三点,你可能要连续发言八九个小时,身体熬得住吗?”
还没等他说完。
穆尔·内曼搂住了黎庭蒲的脖颈,俯下身,堵住了他嘴里的话,唇瓣柔软地宛若瑰丽的花瓣,潮湿的吐息传递在两人之间,只差微毫。
穆尔瑟缩着轻颤道:“没关系,你可以帮我度过发情期啊。”
不是,又来?
黎庭蒲搂着穆尔·内曼的腰,阻止对方不理智地把omega的弱点递到自己嘴边的行为,企图用其它方式转移着对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