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但我总会得到现实的成就,而你最好也觉得哈维·布朗是个小人,把他的晋升路线撤掉,让哈维一辈子去妄想吧。
“与其担心哈维·布朗,不如担心担心自己,你现在资历根本晋升不了文员,我甚至还想帮你……”
赫尔曼恨铁不成钢地暴怒,忽然他意识到自己心软为黎庭蒲留情,深呼吸闭紧了嘴。
黎庭蒲听到有晋升空间,眼眸亮了起来,几步跟上了赫尔曼的步伐,拽着对方的衣袖道:“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太急于转文员,才没有防备的,你能为我着想真的是太好了。”
忽然,黎庭蒲像是想到什么,黝黑的眼眸黯淡下来,轻声遗憾地呢喃道:“如果提前知道你为我提供的机会,或许就不会发生今晚的事情了……”
赫尔曼回过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黎庭蒲,刚刚拉扯没发现,实际上他比自己高一点,需要微微抬头掀起眼皮,才能把黎庭蒲尽收眼底。
对方身型削瘦高挑,长得很正,就连唇色淡雅至极,唇形美得异常标准。
赫尔曼颤了下睫毛,他忽然很想用手背碰一下黎庭蒲的唇,感受一下是不是很软,像云朵一样轻柔温热。
赫尔曼平抚内心的复杂心情,收回眼眸交代道:“穆尔·内曼议员明天专访十字星军团,你要是想转文员很简单,给他写一份足够满意的演讲稿,能够入他法眼就提拔。”
穆尔·内曼,参议院新晋议员,前总统文森特·内曼的儿子,为人作风清白至极,不近abo色,据传闻对方幼年见识父亲出轨,对凡是企图和他父亲有接触的人都有ptsd!
黎庭蒲忽然想到费迪南德拜托文森特·内曼的推荐信,呼吸屏住,纠结得咬牙。
这到底派了个什么任务?!
曾经媒体报道过,穆尔·内曼欺凌过托自己父亲关系上学的同学,后续跟进疑似嚣张私生子,虽然黎庭蒲对自己的出生认知很有自知之明,但架不住对方是否会怀疑啊?
长大成熟的议员,应该不至于像小孩一样欺负人吧?
黎庭蒲跟着赫尔曼来到新安排的公寓楼,便被安排写稿。
赫尔曼临走前,刻意提醒道:“记得把身上的信息素洗干净,除非你想举报哈维·布朗,在军事法庭上倾诉你们的权/色交易。”
黎庭蒲拽起衣领闻闻,才发觉衣服上沾满了血腥的铁锈味,身上只残留着赫尔曼的威胁。
这一身味道,把你告上军事法庭都不为过!
黎庭蒲无语一番,对着桌面上的公用电子设备苦思瞑想,怎么也搞不懂共和党新星怎么回来慰问军队。
没有理由就没有整个稿件的出发点,而足够夺目的演讲稿自然要调动人心,还要宣扬立住议员人设。
费兰特内曼等人一贯是支持战争的鹰派,黎庭蒲回想着文森特·内曼自传回忆录里关于老兵邻居的故事,将其融入进去书写了一个可歌可泣的开头,从悲到传承精神,气场逐渐亢奋激昂。
敲下最后一个字符,黎庭蒲松口气,打开终端,便看到哈维·布朗给自己发的消息。
【诱蜜:你是不是本身就很喜欢我?】
【贤妻扶我青云志:?】
【诱蜜:我刚刚听赫尔曼说你为我请求,其实你有能力推开我对吗?我甚至都做好准备,结果你完全不反抗。】
【贤妻扶我青云志:……你被/操傻了吗?】
黎庭蒲难以置信,他哪里没有反抗了?
【诱蜜:我本来准备了镣铐防止你挣扎,想把你铐住,但你好像也没怎么挣扎过,除了争若虚无的体位时,不过你太好玩了,我可以稍微服软一次。】
黎庭蒲彻彻底底地无语了。
alpha不都来者不拒吗?他至少还装矜持,稍微反抗了一点,怎么就被哈维调侃起来了!
【贤妻扶我青云志:没把你操/死是我的错。】
【诱蜜:嗯,被/操还是第一次,感觉挺有趣的。】
黎庭蒲不再理会哈维·布朗,关上终端,闭眼入眠,享受着珍贵的休闲时间。
第二天,内曼议员的车队如期而至,来到了十字星军团的军区,由于是突然安排的审查,内曼的团队并没有准备演讲稿,从军队文官书写的稿件中筛选着合适的演讲稿。
穆尔·内曼站在楼台上,俯下身靠在栏杆旁,眺望着十字星军团的风光。
他穿着深蓝色手工定制西装,神情恬静清纯,唇角勾着雅致的笑意,一瞥一笑完美得皆如量尺般标志,只是梅红色的发丝冲淡了这抹淡然,变得有些妖艳萎靡。
穆尔忽然像是看到什么,整个人动弹起来,宛若注入了一抹鲜活!
他向一旁的摄影师借来相机,摄像机框对准了操场上训练的士兵,放大再放大——
随着一声声快门,穆尔·内曼兴奋地点开拍出的人像,惊愕地心漏跳半拍。
一张张照片翻过去里,组成了像视频般的动态,那位明眸皓齿的士兵缓缓注意到镜头,黝黑的眸子透出一抹困惑,整张面孔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性吸引力。
忽然他笑了一下,朝自己挥了下手。
穆尔缓缓从相机前移开脸,心脏跳动得震耳欲聋,就连秘书把筛选过的稿件递给他的话语都没有听清楚,唯独目光紧紧锁定了台下的那个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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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第一纯情登场,欺凌同学有误会。
第26章 腺体废弃
穆尔·内曼按耐住心情,把相机还给摄影师,交代道:“把照片打印出来,等演讲完送给他。”
那张脸实在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对方动起来,笑起来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乖戾气质,顿时让他心跳打乱,忍不住再看一眼,又看一眼。
那抹笑夹杂着蛊惑的魔力,太轻佻、太暧昧、太调情但对于穆尔·内曼来说,恰是刚刚好。
穆尔顺手接过秘书递来的终端,低下头看着军队的演讲稿,忽然又想起了黎庭蒲的笑容,内心隐秘地期待着亲眼见到那张在镜头下就很出挑的脸庞。
他抬头叮嘱道:“请他来休息室,我亲手送给他吧,刚好拍些和士兵友好交流的场面。”
黎庭蒲站在操场上,缓缓收回目光,玫紫色的头发让他一眼辨别出对方就是穆尔·内曼,对方好像是在……拍照?
黎庭蒲可疑地思索了一下,思绪很快就被同伴的搭话吸引注意力。
“等周末我们去附近小镇上喝酒,这一片有军队自备的公共交通设施,五公里就能到,正好带你添点日常用品啥的。”
“好。”
几人交谈没多久,便被集合的哨声叫去方队集合。
穆尔·内曼很快登上演讲台,情深意切地脱稿演讲着,仿若切身体会战场,说得于情于理,动情至深,末了结束语后掌声雷动,反向比以往军队演讲更加激烈!
黎庭蒲跟着一起鼓掌,感悟地挑眉。
这分明是他的演讲稿,分字未改,看来是入了这位参议员的法眼,看来远离实操训练不远了!
黎庭蒲的训练比军队的其他队员落后一截,每天都在匆忙赶进度,好在努力比天赋更赶趟,如今黎庭蒲完全摸清了战甲怎么开,但架不住高强度劳累啊。
不等慰问结束,黎庭蒲便被穆尔·内曼身边的工作人员叫了过去,声称有要事找来,让他在办公室等候。
黎庭蒲坐在一旁没多久,穆尔·内曼被随从簇拥着回到办公室,边走边叮嘱道:“写得很不错,可以把这个挖过来,高薪聘请参与我们办公室的工作,以后对外文书方面可以让对方负责。”
穆尔·内曼走进门,便看到等候多时的黎庭蒲,呆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穆尔拿过秘书手中的文件袋,从里面抽出几张照片递过去。
“这是你拍的我?”
黎庭蒲像被彩蛋砸中般,佯装惊讶含蓄地查看照片,忍不住在内心吹了声口哨。
这颜值绝了,想谈。
穆尔·内曼嘴角含着礼貌的笑容,客气道:“我是拍照新手,水平一般,现在我们对话的照片摄影师会拍摄下来,既然你身处军队,应该不构成侵犯您肖像权吧?”
穆尔自嘲地讲了自己的行政笑话,他曾经被反对者因侵犯肖像权的原因告上法庭,只因自己的媒体账号转发了反对者在外面举反抗旗帜的视频。
“当然不会构成。”
毕竟你根本就没有给我反对的理由,就算以个人名义侵占肖像权,但谁让我现在是联邦军队士兵,根本没有义务保护个人隐私。
黎庭蒲同样在内心冷嘲热讽地讲了个冷笑话。
突然闯入的助理打断了两人的交流,急迫地告知道:“内曼议员,刚刚接到电话有人袭击了您的办公室,目前警方已经安排火力解救人质,已经有一人死亡三人受伤,请您现在好好待在军团里,等控制住整个案件后,我们再离开。”
有人向穆尔·内曼发过死亡威胁,直接举枪袭击了对方的办公室,好在穆尔临时改变行程,逃过一劫,没有造成任何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