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所以得知沈戎逃婚时他很高兴,因为可以用另一种小瞎子能接受的,并且不会害怕他的方法将人圈在身边。
他没想过欺骗司念一辈子,如果真的那样他就不会让沈戎出现在司念面前,更不会让司念来公司上班,他会把司念关起来,除了他谁也见不了。
他只是想等过段时间,等司念喜欢他,等司念不再喜欢沈戎就把真相告诉他。
可每次听到司念喊他沈戎,沈宿心里就嫉妒得发疯,却又不得不忍着。
他占有欲很强,不喜欢别人跟司念说话,也讨厌别人接近司念。
但又不得不通过别人把想透露的信息一点点让司念知道,帮司念戳破他的谎言,到时候他就可以坦白一切,告诉司念他不是沈戎,他是他的丈夫。
每当下定决心看到司念的脸沈宿就会动摇,害怕司念得知真相会讨厌他离开他,他又舍不得强迫司念。
杂乱的思绪搅得人不得安宁,沈宿眉头狠狠皱起,耳边传来司念软软的声音:“老公?”
沈宿立马开口:“怎么了?”
司念一脸单纯,唇角还勾着笑容,漂亮的梨涡露出来,“能带我去洗脸吗?带着妆不舒服。”
沈宿彻底回神,温柔的将司念扶起来,带着他去浴室亲力亲为帮司念把脸洗干净,还贴心给他涂了面霜。
司念仰着头,耸着鼻尖闻了一下:“跟家里的味道不太一样,新买的吗?”
他家里的都是牛奶味,这个好像是玫瑰花的味道,但隐约还是能闻到点奶香。
他的东西都是丈夫置办,不管是衣服鞋子还是日常用品,司念不挑,给他什么就用什么。
沈宿帮司念把脸颊的面霜抹匀,捏捏他吹弹可破的脸,“嗯,喜欢吗?”
司念笑着点头:“喜欢,很香。”
沈宿牵着司念出来,护着他坐在沙发上,用湿巾擦干净手给司念剥了颗葡萄,“回头把家里的也换成这个味道。”
半大葡萄占据了司念整个口腔,汁水丰盈,他没空说话,把果肉嚼碎咽下去才说:“不用换也可以,家里那个我也喜欢。”
丈夫又递给他一颗葡萄:“好,听你的。”
司念暂时忘却烦心事,专心接受投喂。
下午丈夫得加班,司念就在办公室等他,顺便练习写新闻稿。
沈宿忙完抬头就发现司念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脸颊的肉被挤得嘟起来,灯光洒在他脸上,衬得他格外漂亮。
他起身过去,在司念身旁坐下,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起来让司念面对面靠在他怀里睡。
闻到熟悉的气味,司念下意识蹭了蹭,嘟囔了一句什么,安心靠在沈宿怀里接着睡觉。
沈宿低头亲了亲司念柔软的头发,自言自语:“宝宝,快点发现真相吧,我快忍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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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司念撒娇
因为工作太忙,要学习的东西也多,司念分不出精力去管其他事,天天在公司加班。
丈夫不会强迫他回家,而是会陪他加班,还贴心帮司念整理资料。
累了一天,司念这会儿正窝在丈夫怀里补充体力,声音软绵绵的:“孟姐说下周我们得去走访。”
沈宿顿了顿,拉起外套给司念盖好,“你不用去,让其他人去就行。”
他最近很忙,没时间陪司念去,让司念一个人去他又不放心,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司念待在公司,其他人去走访。
司念小声说:“我已经跟孟姐说好要去了。”
话音刚落,丈夫的语气就带着浓浓的不悦:“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司念攥紧衣服,细弱蚊蝇:“我现在就是在跟你商量。”
他走后门进来就已经很招人闲话了,如果还不跟着去走访,指不定会说得多难听,而且他不想让别人觉得他没用。
司念知道丈夫不会答应,所以提前跟孟青禾商量好了,让孟青禾暂时别告诉丈夫,他自己来说。
丈夫心软,只要他撒撒娇说自己有多想去,肯定会松口。
丈夫说:“你这叫先斩后奏。”
司念连忙抱住丈夫的脖子,胡乱往丈夫脸上亲了几口,声音软软地撒娇:“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林景也要去,到时候他也会照顾我,我想去。”
走访是必须要去的,多去现场了解真实情况有助于他写新闻稿,对司念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丈夫不说话,司念就闷闷不乐地嘟囔:“我不想被特殊照顾,既然我进了公司就该跟其他人一样,不想被人说花瓶。”
他知道怎么说丈夫会心软,这一个多月司念已经大概把丈夫的性格摸清楚了。
虽然生气的时候很吓人,但只要他掉眼泪丈夫就会立马心软。
丈夫语气严肃:“谁说你是花瓶?”
司念连忙解释:“我只是打个比方,如果我一直坐在办公室,等着别人把稿子写好给我,化好妆坐在摄像机前对着稿子念,我就跟花瓶没什么区别……”
他尽可能把自己说得可怜想让丈夫心软,可丈夫只是叹了口气并没有改变主意,反而劝他:“你的眼睛看不见,去走访的地点又偏远,不确定因素太多,这次就先别去了,而且你没提前跟我说我也没去了解过,下次再去好不好?”
司念执拗,丈夫不肯答应他有点不高兴,耷拉着小脸语气焦急:“我想去,我们栏目本来就是社会民生类,既然是关注残疾人健康,那我就更应该去实地走访,错过这次机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沈宿皱起眉头,语气充满无奈:“以后有的是机会,为什么非要这次去?”
司念哼了一声,伸手推了丈夫一下,扭过脸不高兴地说:“就要这次去,你不答应的话晚饭我就不吃了,公司我也不去了,反正去了也只会让人瞧不起。”
丈夫突然伸手捏捏住司念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带着凉意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面颊,“学会威胁人了。”
司念噘着嘴,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丈夫的呼吸更加近,司念听到他笑了一声,紧接着说:“才多久就被宠坏了,敢对我耍性子,嗯?”
司念掰开捏着他下巴的手,讨好似的握住,整个人放松地靠在丈夫怀里,声音软下来:“我想去。”
丈夫无奈叹气:“出事怎么办,我这几天会很忙,没办法陪你去。”
司念转过身把脸埋进丈夫怀里,闻着熟悉的气味缓缓说道:“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娇气,没跟你结婚之前我也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我爸妈从来都不溺爱我,我从初中就开始自己走路去学校,我能保护好自己。”
丈夫冷笑:“嫌我碍事?”
司念闷闷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相信我。”
丈夫不说话,司念就继续撒娇:“老公,你让我去吧,我不会有事的,而且孟姐也会跟着去。”
丈夫问他:“不答应的话会哭吗?”
司念连忙点头:“会的。”
看着小瞎子可怜巴巴的表情,沈宿无奈妥协:“那就去吧,我让杨朝陪你去,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说,千万保护好自己,给你的手表要戴好,它会提示哪里有障碍物,盲杖也要拿好,遇到事情就跟同事们说,别不好意思,知道了吗?”
手表是公司专门为盲人研发的,准确来说是沈宿为司念研发的,虽然还在测试阶段,但各项功能指标都很稳定,而且他还能随时监测司念的身体状况,司念戴着他也能放心些。
听到丈夫的话,司念立马高兴起来,抱着丈夫的脖子往他脸上乱亲,最后被丈夫捏住后颈吻住双唇,亲得晕乎乎的。
沈宿拂去司念眼角的泪珠,贴着他的唇哑声警告:“宝宝,这是你第一次先斩后奏,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但下次再这样我不会再放过你。”
司念还没回神,表情迷离,压根就没听见丈夫说了什么。
丈夫捏了捏他的耳垂,声音温柔:“念念,说你知道了。”
司念傻乎乎的:“你知道了。”
丈夫笑了一声:“重新说。”
司念稍微回神,乖乖说:“我知道了。”
沈宿满意了,拍拍司念的肩膀:“乖,休息一会儿,到家我叫你。”
之前司念说想养小猫小狗,沈宿已经让人送来了,一只英短,一只边牧,都是一个月左右的,因为司念说想要它们一起长大,但他眼睛看不见没办法照顾,现在都是佣人在帮忙喂养。
司念靠在丈夫怀里,有气无力地说:“我想点点了。”
点点是他给小猫取的名字,小狗叫乐乐。
沈宿笑着亲了亲司念的额头:“回家就能见到了。”
司念嗯了一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脸颊的热意还未完全褪去。
到家他难得还醒着,可能是惦记点点和乐乐,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去猫房。
为了方便司念撸猫撸狗,点点和乐乐的房间就在他的卧室旁边,他随时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