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是非多,继子手撕烂桃花 第110节
关翊谦正在喝茶的手猛的一颤,茶杯从手中脱落,茶水浸湿了衣衫。
女子半羞半怒的瞪了他一眼,“你想到哪儿去了?”
他什么也没想,关翊谦可以对天发誓。
他从没想过要在成婚前和程丽在一起。
两人的第一次应该在洞房花烛夜,在她身穿嫁衣时。
“那不是有个贵妃榻吗?晚上你就睡这儿吧,别跑来跑去的了。”程丽没好气的继续道。
关翊谦不敢有丝毫怨言,乖乖去贵妃榻躺下了。
程丽放下帐子,脱了衣服也睡下了。
卯时一刻,关翊谦已穿戴整齐了,可是,在他推门离开的那一瞬。
他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床上的女人。
许是半夜觉得憋闷,帐子已经被程丽随手推开了。
那粉嫩的唇瓣微微轻启,似在引人品尝。
胸前丰盈随着呼吸起伏荡漾,美不胜收。
想到两人可能要分别数月之久,关翊谦折返回身,看着她娇嫩如花的脸久久不愿离开。
良久,他探下身,含住她红唇,轻轻舔舐。
而后,他转移阵地,吻上她胸前柔软。
“啊!”
程丽只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
被人这样折腾,她当然被惊醒了。
她刚想惊呼出声,就看到那颗头有些熟悉,是石头?
“石头,你……你放开我。”她整张脸通红一片,不知是羞得还是气的。
“等会就放。”
少年与她十指相扣,口舌相接。
程丽可怜兮兮的红唇被吻的红肿异常,但石头却很有分寸,脖子处没留下一丝痕迹。
大清早的男人果真很可怕。
她隔着两人的衣料都觉他。。。能戳死人。
是她太放纵石头了吗?
她怎么会容许石头爬上她的床,对她……
少年不顾她红的滴血的脸,又吻吻她发顶,温柔缱绻道,“记得给我写信。”
她才不会写!
可是,少年根本不等她回答,已经利落的翻身下床,精神抖擞的走了。
从西北回来不过几个月,为什么她和石头会变成如今模样???
程丽烦闷的把被子盖在脸上,咬唇生闷气。
此次轻车简从,周干只随身带了四个小厮四个护院,再加上程丽和红袖红尘流月流霜等人,一行十余人在第二日晚上偷偷坐船离开了偃月城。
这时代的船,程丽还是第一次坐。
这一路上,好悬没把她胆汁吐出来。
后世的游轮她是坐过,但是没人告诉过她坐船这么难受啊?
她整日不吃不喝,连喝水的力气都没有,只顾着吐酸水了。
周干看了心疼不已,“婵儿别怕,我们下个码头就下船,我们走陆路去。”
陆路多匪患,到时候又有许许多多的麻烦事,程丽咽下喉头的恶心感,勉力笑道,“祖父我没事,我歇一会儿就好了。”
她这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任谁看都不会说她没事。
程丽本就纤弱,上船这短短十日又瘦了一圈,更是柔柔弱弱惹人心疼,恨不得让人抱在怀里好好疼爱。
空气中弥漫着咸咸的海风味道,吹的程丽口干舌燥。
她也没料到自己会如此弱不禁风,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她一日日无精打采下去,看的众人都提心吊胆。
第152章 水匪
行程已过半了,离目的地只有十日的时间,可是,程丽的身体显然是多一刻也等不得了。
一行人匆匆找了个码头下船,马不停蹄带着程丽去看大夫。
看大夫的结果就是程丽水土不服,忧思多虑,需卧床静养。
这病一养,又是半个月。
程丽自觉拖累了行程,甚是愧疚,病刚好就急着坐船离开。
此举当然被周干断然拒绝,此次江南之行本就没什么正事,只是为了帮婵儿看看有无合适的郎君人选。
这种事情本就急不得,万万不能为了这件事把婵儿的身体搞坏了。
脸上没什么神采的程丽咳嗽两声,“祖父,我确实没什么大碍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
周干轻拍她肩头,“婵儿,稍安勿躁。祖父已经寻了一艘又大又稳的船,只是那船还有两日才会靠岸。届时我们坐着新船再去江南。”
他也考虑过走陆路,但是陆路不甚太平,远没有水路安全。
多方考虑后,周干还是决定走水路。
当初他们因走的急,所乘的客船是略有些寒酸的小船。
换了大船婵儿应该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了。
程丽听祖父早有安排,遂点点头又安心躺回床上。
两日一过,一行人再次赶往码头。
程丽看着面前的巨大船只咂舌不已,这船比上次坐的船大了五倍有余!看着气势十足威风凛凛。
大船果然和小船不一样,行驶起来只有轻微的晃动感,并不像小船晃的人站都站不稳。
她已有了坐船的经验,这次并不像上次那么难受了。
船上人多口杂,且看着渗人的海水,程丽总想到杀人抛尸四个字。
一向惜命的她干脆整日窝在房中不出门。
这日她刚刚睡下没多久,突然被红袖红尘唤醒,“小姐醒醒,小姐,醒醒。”
她迷迷糊糊醒来,“怎么啦?”
“有水匪上船了。”
程丽身子比脑子反应更快,她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自发去穿鞋穿衣了。
“小姐别怕,这一带都是水云帮地盘,只要有我们姐妹二人在,水云帮没人会动你。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防止有不长眼的往枪口上撞。所以小姐我们还是避着些。”
程丽点头表示理解。
听她们姐妹的意思,应是认识水云帮的高层人员,但若来的底层喽啰,很可能不认识红袖红尘二人。
流月流霜上下打量了红袖红尘一眼,“你们是水匪出身?”
红袖红尘昂了昂下巴,显得很是傲娇。
流月流霜若有所思。
说起来,程丽还没问过流月流霜的来历呢。
但很显然,此时不是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甲板上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听的人心里直发慌。
间或还夹杂着妇孺和孩童的哭闹声。
程丽担忧祖父的安危,又不敢轻举妄动,一时心急如焚。
“红尘你留在这里看着小姐,我出去看看情况。”
“万事小心。”
红袖小心的开门出去了,程丽挽留的话卡在喉间,心里七上八下的。
“婵儿?”门口是祖父压低嗓子的声音。
流月立刻去开门。
周干见孙女儿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水匪向来只求财,很少杀人。婵儿别怕,待会儿我们给他们银钱就可。”
红尘也赞同的点头,水云帮一向只为钱,甚少对百姓下杀手。
可是外面甲板上的哭嚎声越来越声嘶力竭,让人心悸。
女子尖利的辱骂和嚎叫几乎划破黑夜,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女子正在经受着怎样的折磨。
这分明是有女子被凌辱了。
红尘面色凝重,这明显不是水云帮的作风,难道是海潮帮那群恶心的畜生?
周干也曾数次坐船往返于偃月城和江南。每次遇上水匪上船,只需交满人头费便可安然无恙。
为何这次…?
冰冷的海浪拍打着船舱,一下下的仿佛拍打在了程丽的心上。
她还是第一次落到这种境地,四周都是冰冷的海水,就算是想逃也无处逃生。
而且,最糟糕的是,当初祖父为了让她方便透气,选的这个房间离甲板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