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是非多,继子手撕烂桃花 第30节
“因为他们和你一样选择用石头攻击。”
啊?
程丽后知后觉发现她居然被嘲笑了,气哼哼道,“说明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有当土匪的资质。”
石头听罢眉头紧锁,“若是石头攻击,我们坐在马车中就危险了。”
“那怎么办?我们现在快出去骑马吧!”程丽焦急的恨不得现在就跳下马车。
“问题是,我们两个都不会骑马。”石头说出了问题所在。
程丽哑然,她连驴都不会骑,更别说马了。
“可能那些土匪选择火攻呢?说不定我们全部死翘翘了。”
比起她死别人活,程丽更希望大家一起死。
“我们已经靠近山脚,却没闻到大量的桐油味,说明他们并不准备火攻。”石头沉着冷静道。
程丽除了坐在马车内静静等着,也没有别的办法。
巨石一旦落下,马车就是最大的目标,也是整个队伍中最危险的存在。
那些骑马的护卫和镖局之人可以骑着高头大马轻易躲避巨石,从而逃出生天。
但她和石头呢?
性命攸关,危在旦夕之时,会有人记得她和石头吗?
她此刻居然在心底期盼谷雨林记得他们往日的恩爱之情,别轻易放弃她。
程丽狠狠唾弃了自己的想法。
谷雨林对待女人是什么样的态度,她再清楚不过,为什么还会在心底奢望他的怜爱?
队伍中的马匹不安的原地踏步。
动物比人类更敏锐,也许它们是听到了什么动静。
派去查看情况的小分队还没回来复命。
谷雨林周身气势全开,手中红缨枪上下翻飞,直指前路,当机立断道,“随我冲过去!”
一声令下,队伍倾巢出动。
程丽坐在马车里被晃的头脑发昏,她张开双手支撑住身体,以免自己左摇右摆被摔出马车。
石头紧紧扒拉着马车壁,不敢松手。
突然,马车猛地停住。
马匹尖利的嘶鸣响彻云霄。
有接二连三重物落地的声音。
“彭!”
“彭!”
“彭!”
程丽听的心里一沉,顾不得其他,立刻掀开马车帘子查看。
第40章 春心萌动
果然,地上有三三两两的巨石坠落。
马匹出于求生的本能,立刻四散逃开。
训练有素的队伍瞬间被冲散,溃不成军。
程丽环视四周,发现巨石阻挡了马车的顺利通行。
谷雨林不见踪影,目之所及皆是陌生的男人,应是那些镖局之人。
她放下帘子,神情慌乱,“石头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弃车逃走?”
“别急,只要乘放祥瑞的马车还在,谷雨林不会弃我们于不顾。”
等死的感觉实在糟糕!
程丽屁股着火般坐不住,她又欲掀车帘查看情况,被石头一把攥住手,“说不定山上有人在盯着我们,不可轻举妄动。”
她后怕的收回手。
马车外似乎有人走来走去,不知在忙碌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队伍终于重新出发。
程丽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回腹中,她咽了咽唾沫,仍然心有余悸,“还好我们安全了。”
石头若有所思,“不知谷雨林是如何说服那群土匪的,实在让我好奇不已。”
程丽只在影视作品里见过所谓的土匪,她也甚是好奇,“土匪是不是都杀人如麻,丧尽天良,毫无人性?”
“差不多,”石头收回自己的好奇心,总有一日他会知道的。
过了这个天险之地,其余地方皆是宽敞大道。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了半日,程丽才问出声,“我现在能看看外面了吧?”
她这副跃跃欲试,双眼放光的样子实在灵动可爱,石头的声音带着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温柔多情,“可以。”
得到允许,程丽立刻掀开帘子透气。
她看了一圈还是没看到谷雨林,不免有些担心。
这个上百人的队伍虽说安全感十足,但只有谷雨林与石头才是她熟识的人,其余五大三粗的男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甚至谷雨林带的那三十个甲胄齐全,猿臂蜂腰的护卫她也不认得。
那些护卫应该并不是县衙里的护卫,至少她以前在县太爷府里从未见过。
她勾着脑袋看来看去,甚至肩膀都探出去了。
谁知这时,马车正巧路过一个深坑,一个颠簸,竟让她重心不稳,朝马车外栽去!
“娘!!!”小石头惊叫着去拽她身体。
可惜为时已晚,程丽整个人已经跌出马车。
“夫人小心!”
程丽只听得耳边有男人的惊呼传来。
然后,下一个瞬间,她整个人就被拦腰抱起,跌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这个怀抱比之谷雨林更加宽阔让人有安全感。
程丽扬起脸看向救她之人。
“多谢恩公。”
那男人并未与她对视,揽着她的腰,将她重新放回了疾驰的马车中。
程丽在他手中仿佛变成了个稚龄孩童,轻若无物,任他随意摆弄。
直到她坐上行驶的马车,心还急促跳动,脸也通红一片。
不知是吓得还是羞的。
石头连忙检查她手脚,“你没受伤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有。”程丽脸颊发烫。
她有了教训,不敢再掀开帘子探出身去,而是凑到马车窗子处,偷偷朝外打量。
刚刚救她的男人体型健壮,五官俊朗,看着便是个极让人安心的成熟男人。
程丽那颗孤寡了多年的心突然骚动起来。
天知道,她还从没有谈过恋爱呢。
她按捺不住好奇心,坐在马车内频频偷看那男人。不仅是石头,就连那男人也有所察觉。
男人似是有意避嫌,骑着枣红骏马去了后面的队伍。
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程丽才悻悻收回视线。
石头大感不妙。
不管是何大还是谷雨林,关翊谦并未放在心上。继母本就不喜欢他们,就算与他们有了肌肤之亲,又有何妨?
他要的是继母这个人,要的是她的后半生,可是,倘若继母心有所属,不愿意随他过后半生呢?
倘若她心悦别的男人,后半生心甘情愿为别的男人生儿育女,操持家事呢?
他紧咬牙齿,面色凝重。
不可以!
继母不能喜欢别的男人!
前些日子,队伍晚上都是就地安营扎寨的。
无论是走镖的还是那三十人的护卫,全都极其擅长户外生存。
帐篷片刻就能扎好,然后这群男人就会围着篝火喝酒吃肉干。
程丽和石头两个妇孺的伙食好一些,会有烤热的馒头和新鲜现打的野味。
谷雨林这个色胚自从上路就再也没碰过她。
每日都和那些男人把酒言欢,称兄道弟,晚上,也和那些男人宿在一起。
孰料,这天晚上,临近黄昏时分,他们这行队伍正好碰上个小镇。
谷雨林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兄弟们今晚好好休整,明日一早出发!”
队伍里爆发出欢呼声,“多谢谷大人!”
他们人太多,一个客栈住不下,所以队伍分成三队,住在相邻的三个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