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夜做的很好。”他又补充了一句。
小夜左文字摇了摇头。
“哈哈,现在可不是要说这些的时候啊。”
【髭切】蹲下身,朝他伸手,“把御守给我看看。”
小夜左文字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着的御守,【髭切】检查了一遍,再次确认没问题后又递给了他,同时伸手覆在他的右臂上。
“带好御守,明白了吗?”
“接下来的战斗不会轻松。”
灵力缓缓进入他的身体,小夜左文字紧紧抿起唇,看着自己身上因为缠斗出现的伤口慢慢恢复。
“嗯。”
“我知道的。”
“……谢谢您。”
【髭切】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站起身,没有再说话。
天空中的光圈在缩小,一道道漆黑的影子从中跳出来。
这数量属实惊人。
还是得打架啊,不仅仅是打架,还是打群架。
不过,天快黑了,他得尽快和膝丸汇合。
江户城,伊达宗村。
现在已经到什么位置了?
*
一行刀剑男士中间有一个极其扎眼的女生,粉色的马尾,此刻正站在其他刀剑男士身后,【髭切】坐在墙头,看着那女生身后的男人。
那就是伊达宗村了吧,【髭切】摩挲着刀镡,然后看向天空。
两个月没有见面的鹤丸国永一行人和这次的队伍成功碰面,嗯……他们看起来并不糟糕,也许,事情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他将目光定在那个女生身上,一只脚已经跨过墙头。
“已经成功了?”
“溯行军应该都被解决了吧。”
“累死啦主人。”
“等等?!清光小心!”
“啧!怎么还有这么多?!大家分开行动!歌仙!松井!你们带人先护送伊达宗村离开!其他人留在这里解决其他的溯行军!”
“主人?!您……”
“快点!伊达宗村不能死在这里,我没事!”
“是!”
等几人离开之后,【髭切】从墙上跳了下来,勉强让自己加入了战场。
突然加入的【髭切】让现场的其他人都惊了一下,首当其冲的就是刚刚才在附近正面看过【髭切】突然动手的药研藤四郎。
“髭切。”
“大将小心!”
“诶?啊!他就是那个对青石君动手的髭切?!”
鹤丸国永听到了几人说的话,眸中一动,随后才开口,“呀,瞧我看到了谁?好久不见了啊。”说话时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处境,抬手挡下一击。
看到熟悉的身影,烛台切光忠惊喜道,“髭切殿?你已经恢复了!”
“嗯嗯嗯,我来接弟弟。”
“不过,弟弟看起来并不在这里?”
【髭切】转过头,扫过几人,后定在蝶舞身上,温和一笑,“初次见面,这位审神者大人。”
蝶舞看着突然出现的刀剑付丧神,皱眉道,“髭切?你出现在这里是……”
“帮帮忙而已,没什么。”
然而白衣白发的刀剑付丧神却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帮忙?髭切你是真心帮忙吗?”
还没等【髭切】准备说些什么,契约另一端传来的讯号让他突然一怔。
糟了!
是膝丸,他那边出问题了。
随后,就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他们就看着这么一振刚刚赶到砍了好些个时间溯行军的【髭切】,然后就又迅速跳墙离开了。
而鹤丸国永就趁着这个时间追了上去,不仅如此,还是浑身都杀气腾腾的。
众人:“???”
等等?!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就连烛台切光忠几人也都一头雾水,鹤先生在干什么?他和这振髭切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蝶舞知道这振髭切对松井动手的事情,但刚刚那个眼神……她总觉得哪里奇怪,虽然髭切这振刀本身就很有迷惑性。
“烛台切,你熟悉这振髭切吗?”
烛台切光忠摇了摇头,但想到膝丸说的事情后,又点了点头。
“知道……一些。”
*
“兄长!”
“你怎么来了?!”
看着出现在这里的【髭切】,膝丸急忙道,“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审神者身边?”
而【髭切】看着眼前的时间溯行军,反而是倒吸一口凉气。
膝丸,这个蠢……算了。
想到膝丸的打算,【髭切】无奈了,这到底是秉承着什么牺牲的精神啊。
但就算是自己,现在这个场面……
不、不行了,自己是撑不住这个场面了。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时,他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周围,一边活动身体,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膝丸,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容。
一只手搭在膝丸的肩上,一边走上前,将膝丸纳入自己的保护圈里,站在他身前。
“兄……”
“呀呀,弟弟真是蠢透了,一点也不乖啊。”
他叹了口气,“自作主张,明明家主没让弟弟这么做啊。”
“你,你是……!”
这种熟悉的感觉,还有这话里的意思是……
膝丸睁大了眼睛,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弟弟被欺负的很惨呢。”
将一块金色表盘塞进了膝丸手里,转而看向周围,脸上不再拥有着笑容,寒气逼人,“那么,你们的手臂,我就全部收下了!砍了你们哦!”
熟悉的战斗姿态,熟悉的眼神……
膝丸怔愣在原地,恍然如梦,这种错觉……
“兄……长?”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看着那就在自己眼前一如既往的熟悉身影,膝丸简直不敢相信。
他紧了紧手里握着的便携式时空转移装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髭切的方向,真的,实在是太像了。
这段时间都没怎么看到家主动手,偶有动手也都有不小的区别。
尽管家主用的是兄长的身体,但膝丸依旧能够清楚地分清家主和兄长之间的区别,可是这次……
膝丸压下心底的震颤,尽管已是重伤,依旧上前和髭切并肩作战,替髭切抗下一部分的打击,难言的默契在兄弟两人之间蔓延着。
激动的表情,颤抖的手,蠢蠢欲动的心,膝丸再一次的给了时间溯行军重重一击。
髭切那看向敌人冰冷的眼神中露出几分笑意,再次砍掉一只时间溯行军之后,瞥向膝丸,“弟弟变厉害了呢。”
听到了确切答案后的膝丸差点没哭出来,“兄……长!”
是真的?
是真的!
真的!真的是!是真的兄长!
如果不是周围都是时间溯行军,膝丸恨不得现在就抱住自家兄长,然后忍不住地哭出声来,这真的是意外的惊喜!
铛——
但现在却不是时候。
髭切也十分纵容的接受着膝丸现在看向自己的眼神,尽管局势糟糕透了,他还有心情笑出声来,“哈哈哈,弟弟要小心啊,天黑了对我们兄弟来说,不太好打呢。”
说着像是忽然间想到什么,他对着自己那已经重伤的弟弟嘱咐道,“哦,对了,弟弟要记得给自己留口气哦。”
膝丸:“……”
他这下是真的确认了,这的的确确就是自家兄长了,如果是家主的话……
家主在这种时候可不会用这么轻松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大概因为家主是人类的原因,所以才会对自己受伤的事情更加看重。
等等,家主?!
膝丸在心底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又松了下来,想到兄长要自己留口气的意思,就是家主没事的意思了。
“思考丸在想家主呢。”
髭切可没有停下砍向时间溯行军的动作,脑海里的一声轻哼让他不自觉勾起了嘴角,“唔,这个样子的话,担心丸用来当名字其实也挺合适。”
【髭切】:‘……’
正面感受到为弟弟起外号的恶趣味,他有些为膝丸心累,‘就叫他一句膝丸有那么难吗?’
髭切眨了眨眼,像是专心于砍杀敌人没有顾及到他一样,“哎呀,家主你刚刚在说什么呢?唔,髭切?”
【髭切】:‘……’
‘呵。’
装傻的混蛋,自己都不想理他。
夜战场,对于太刀的实力影响还是蛮大的。
尽管髭切练度接近满级,但是依旧免不了受伤。
还有对面的数量,也是看起来就让人心累的感觉。
这里就两把刀,打不完,真的打不完。
【髭切】光是看着就头大,髭切还在说说笑笑,就是被砍上一刀也依旧如此。
看着就疼,髭切还能笑出声,他也是真的佩服。
“这点疼痛和之前比起来,不值一提。”
随后轻飘飘道,“家主之前不是也这样不怕疼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