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吻了吻谢染的侧脸,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远处,望着两人的女人在见到这亲昵一幕,手猛然一晃,酒险些洒到了礼服上。
顾修居然和他的秘书是那种关系?
周灵眉毛紧紧皱起,不可思议的想着。
随即,便有些恼怒。
她周家与顾修又有颇多合作,她与顾修更是交往甚密。
曾经,她以为顾修会是她未来的丈夫,也曾有意无意的提起过,只不过顾修一直冷淡未曾回应过罢了。
她曾以为顾修是想专心事业,但现在他居然和一个女秘书搅合在一起了!
这让她的脸面往哪里放?
周灵牙关紧咬,片刻后又放松下来。
不过是个女秘书,玩玩罢了。
顾修那样的产业,怎么可能去娶一个普通的女人?
“顾总。”知性温柔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人之间的亲昵。
周灵似笑非笑的看着顾修:“顾总好兴致。”
轻慢的语气让顾修骤然失去和她寒暄的兴趣,只慢条斯理的把玩着谢染的指尖:“嗯。”
察觉到他的冷淡,心中暗恨,转而向着一旁的谢染:“麻烦这位……谢秘书帮我换一杯酒。”
她眼神挑剔又冷淡,明摆着故意为难谢染。
望着面前的空酒杯,谢染颇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干什么?现代社会人人平等不懂吗?
不过,她对美人还是有些宽容心的。
刚要抬起手,顾修却倏然冷了脸色。
他掀起眼皮,幽冷的眸中满是警告:“周总的手受伤了我可以免费捐赠义肢,不要来麻烦我的女朋友。”
直白的宣告没有给周灵一点面子,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顾修:“你居然敢这么说我!”
他们是合作伙伴,顾修难道不在乎项目吗?
顾修似笑非笑的道:“换种说法,周总没有进化完全就不要出来影响别人的正常生活。”
周灵气得脸色铁青,猛地转头:“你会后悔的!”
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来冷冷的盯着谢染,才恨恨转身离去。
顾修敢这么对她,一定是因为这个狐狸精的教唆,他不会让这狐狸精好过的!
谢染:“……”
你看,天上有那么大一口锅,飞到我身上了啊!
她冤枉!
待人走远,谢染撞了撞顾修的肩膀,笑眯眯道:“美人哦,就这么气走了,不心疼?”
顾修咬牙捏住谢染的下巴,试图从中看出半点吃醋和不甘。
但却失望的没有看到哪怕一丝一毫,即便知道谢染对他没有这种感情,却依旧无法避免失落。
他将谢染抵在墙壁上,灯光投在高大的身躯上,在谢染上方形成小小的阴影。
铺天盖地的吻霎时间覆盖下来,带着恼怒和难过,炽热又悲伤。
谢染指尖动了动,终是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别难过。
远处注意着这里的女人捏的指尖泛白,一声轻响后指甲处传来剧烈的疼痛,她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顾修让这个狐狸精迷住了,她会让这狐狸精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至于顾修?
他醒悟过来总会知道谁是最好的。
第7章 偏执竹马请吃药7
《科讯集团董事会主席嗜赌成性,赌城豪赌三晚撒钱数亿》
《科讯数位高管国外豪赌》
《科讯高管泳池party图流出》
第二天一早,在无数打工人挤地铁的时候,数则惊人的消息刷屏了他们的社交软件。
数位媒体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放出了这些爆炸性的消息,图文并茂的描述了科讯高管们纸醉金迷的生活,瞬间吸引了无数网友。
赌博尚且不谈,就科讯高管泳池party那消息就刷新了无数人的三观。
豪华的泳池,衣着暴露的美女,一个个曾在新闻上出现的精英在无人的角落丑态毕露,放浪形骸的让人恶心。
“恶心!将熊熊一窝,科讯从上到下都烂透了!”
“一大早就这么大的瓜,撑了。”
“绝了,我查了一下,科讯有名有姓的高管都在了,这是全员恶人啊!”
“姚正奇真的绝,前段时间不是说他他外面有三儿给他刚生个儿子,这又在外面胡闹,真是人老心不老。”
“恶心,太恶心了,这些人!”
“祝愿姚总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路灯,挂好自己的脑袋:d”
“呕,我还买了科讯的股票,趁着跌之前赶紧卖了!”
豪门生活总是能吸引更多人的视线,更别提这种爆炸性的丑闻。
一时间,无数的闻到了流量新闻媒体像是见到血腥的鲨鱼,纷纷的开始转载这件事。
从情感八卦版块到财经新闻,无处不是姚正奇和能做他女儿的女人们形容猥琐的模样。
待到科讯的公关部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有数家官媒转载了这件事情。
“废物,都是废物!”此刻,姚正奇正在医院中大发雷霆。
托了谢染和顾修的福,他昨晚上在医院睡的。
脸上包裹着纱布,他恶狠狠地看向脸色苍白的公关部长:“发律师函,封号删帖,这种事情还要我教你吗!”
公关部长都快哭出来了:“姚总,晚了。”
如今这消息传的沸沸扬扬,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现在做这些,太晚了!
他忍不住咬牙:“这绝对是有预谋的!”
不可能有数十个有流量的媒体不约而同的发布同一个消息,这其中绝对有人作梗!
想到自己在泳池聚会上的照片,公关部长的脸皱的像是吃了苦瓜一样。
从消息传出来到现在,家里妻子已经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顾修!”不用他说姚正奇也知道这件事必定有人从中作梗。
没有瞬间犹豫的,他将怀疑目标定在了顾修的身上。
绝对是他做的!
否则哪有前一天闹矛盾第二天就出丑闻那么巧的事情?
“姚总,股票跌停了!”病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撞开,有人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
股市的反应永远都是那么诚实,在科讯高层传出丑闻的瞬间,科讯的股票便如瀑布一般一泻千里,直到最低点。
姚正奇眼前一黑,踉跄的扶住桌子才勉强站住。
半晌后,他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声音嘶哑而阴沉:“去,把昨天那场宴会的录影给我找到!”
此刻,他像是一只绝望苍老的狼,眼中满是幽幽冷光,似要伺机撕下敌人的一块肉来。
昨晚他还有些顾忌,但此时此刻,那些顾忌消失的一干二净。
科讯的股票已经不能再坏了,就是再传出些什么来,也无非是雪上加霜罢了,造不成更坏的结果。
事到如今,他只能让顾修与他一起陪葬了!
他要将事情爆出来,分散网民的注意力,届时他才有可操作的空间。
“顾修!”他狠狠的咀嚼着顾修的名字,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一解心头之恨!
“他怎么不去死!”
姚正奇口中狠厉,可在心底却依旧有些狐疑和惶恐,顾修是从什么地方拿到那些照片的?
那是只有内部人员才能出席的场合,有人背叛了他!
苍老的脸颊微微抽搐,只是一晚,姚正奇就像是老了十岁。
“联系媒体,等东西拿到了就马上发出去,用最大的能力推广!”
“是!”
“你不仁我不义,一起死吧!”阴冷的笑让公关部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可片刻后,姚正奇就笑不出来了。
“姚总,昨晚上的录像已经被人拷贝走了。”听筒中,秘书战战兢兢的声音传了出来:“您看,我要不要联系昨晚上的目击者为您作证?”
“滚!”
如今他泥菩萨过江,怎么可能有人会出来给他作证?
那些家伙,都是见利忘义的畜生!
“废物,都是废物!”姚正奇扬手将手机摔了出去,嘶声的喊着。
手机屏的碎片崩在了公关部长的脚上,让他心中越发的寒冷。
“他就该去死!”
与此同时,谢染笑吟吟的开口:“姚正奇估计是恨死你了!”
此刻,顾修面前正放着钱亨连夜拷贝而来的录像。
既然有心动手,顾修怎么能允许这种重要的东西流落在外,自然是提前拷回来了啊!
谢染估摸着,姚正奇此刻恐怕已经有拷贝录像倒打一耙的心思了,就是不知道计划落空后他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哎,听说他股票跌停了,我要不要去买一束花慰问一下?”
“不然,买两包老年奶粉也行。”谢染乐不可支的叨叨着。
半晌后,她说的口干舌燥,却依旧没有得到半点回应,不由得不满的敲了敲桌子:“喂,你怎么不说话?”
她一个人唱独角戏很没意思的好不好,好消息就要大家分享才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