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诸类夸赞从她紧张得毫无甜美的嗓音中吐出。
辜行止好似在听,又好似还在恶毒地打量她,揉捏在眼尾的指尖往下,划过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每划停一处便是揉捏,雪聆被揉得脸颊不受控地抽搐,口中话越讲越轻:“我当初救你时候就发现了,你是个很好的人,知恩图报,善解人意……”
别搓了,别搓了。
直至话消散在口里,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眼眶里也盛满了泪水,眼睑下被白腻子掩盖的淡墨星点露出来,狼狈得无半分新娘子的美丽,疯狂搓揉终于停了下来。
他抬起眼盯着她,温柔空于美丽的皮囊下,轻声说着无关紧要的话:“我不喜欢你这件衣裙,脱了。”
雪聆红着眼摇头:“现在不行,你……呃啊……”
话吐到一半在喉间,转音便成了痛苦的闷哼。
他只听半句拒绝就低头咬住她,尖锐的犬齿仿佛要刺穿了大红嫁衣撕扯皮肉,疼痛使得她挣扎起来。
“放开我,我不脱,不脱!”
可她越是挣扎,他齿间越用力,身上勾人的香如生媚,争相往她鼻子里钻。
雪聆闻得久了,情不自禁松了力,恹扬起沾雾的眼眸,从唇中吐出气若游丝的‘不脱’。
“脱了。”他齿尖咬着她的肩,撩眼盯着她。
“不脱。”雪聆攥住衣襟不想脱,她不是野人,脱了衣服穿什么啊。
她死活不脱,辜行止便伸手捂住她的口鼻。
雪聆无法缓解口干舌燥之意更浓了,含泪看着身前之人。
好想、想要碰一碰。
她眼盈盈地抬着身子,主动去抱他。
他舒服得眯眼,轻嗯着喘息:“脱了。”
“不要。”她一边蹭着他,一边含泪拒绝。
辜行止不再言,攀附在腰间的手勾开腰带,又轻易抓住了胸脯前的细细长带,撕拉一下,竟连等都等不及,直接撕烂了裙头。
因天炎热,她内里只穿了一件大红鸳鸯肚兜,现如此暴露,雪白贫瘠的胸脯起伏甚急促,形容小得可怜。
雪聆不可置信地垂下眸,盯着撕碎的嫁衣,一时忘记了露出什么神情。
她的嫁衣,她的……富贵,彻底没了。
雪聆也不知好好的大婚,怎么变得这般糟糕。
她被推倒在狭窄的花轿里,埋在肩上的青年从咬转含,一路濡湿她僵硬的脖颈,身上的芙蓉裙摆也被撕烂了。
她被迫以箕踞之姿容纳下他,粗蛮地肆虐她,每一下都仿佛顶去了喉咙,堵得她喘不上气,颤抖着抬起手。
啪的一巴掌,她用尽了全力也只是把他的脸扇歪了一点。
她看着他转过红肿的脸,茫然地看着她,然后……他开始兴奋,眼眶里的黑眼珠扩张,震动,最后形成古怪的笑。
雪聆甚至都能从那双眼里看出来。
他爽疯了。
第44章
那惊人的东西往外带出一点软皮, 又狠狠怼回去。
雪聆眼珠无精打采地湿着,哀哼两声,气不过又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他全原封不动地受着, 疯狂在巴掌声中狠动, 最初见时华贵的穿着凌乱松垮, 挽发的蓝玉簪坠落,脸上贴着巴掌呼啸而来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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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聆累得半点也不想回他, 单薄的肚子一收一缩,想要把皮下鼓起的霪靡弧度压下去挤出去。
而辜行止已经许久不曾碰到过雪聆, 看着她努力挤压肚子时的天真行为, 掌心覆压在她的身上,低声含笑:“我很舒服。”
雪聆无言以对,没想把他打爽。
“你所打的每一巴掌, 我都记着。”他抚摸她平坦的小腹, 骨节修长的手掐尺等寸地量着,“我一直在想, 该进到哪里, 才能偿还那些巴掌,每当想到能进到这里。”
量到脐下, 那漂亮的指尖在肚皮上慢慢按出肉漩, 他垂眸低落呢喃:“会不会死啊。”
当新娘的雪聆被他在狭窄的花轿里面……□死。
雪聆紧张地看着他眼底又莫名涌出诡异情绪, 想要捂住肚子:“这里不行, 死不了, 还是抹脖子吧。”
既然都是死,她想死得轻松体面些。
可而任她惶恐不安,身上的青年并无怜惜,他仔细回味曾经挨过的每个巴掌, 回味至刚才她在恐惧下扇来的巴掌,浑身又有难忍的躁感。
不得不承认,他不想要杀雪聆,而是想雪聆的,想到他甚至都已经幻想过无数次找到她时,她的反应,她的表情。
就是现在这样啊。
现在这样漂亮的在身下,眼泪都被糙出来了,涕泗横流得可怜,让人好怜惜。
雪聆被他折起来,双膝压在胸前,惶恐看着眼前面红耳赤的辜行止,猛地俯身冲抵在她眼前,打过几巴掌的半张脸肿出奇异的艳红。
他在她的惶恐中噙笑说:“看着你上面哭,下面也哭,真的很爽啊。”
仿佛为了印证所言非虚,他再次深透滋捣出泪翻的脂光,薄红的唇瓣张开陶醉颤出令人羞耻的声音,霪荡得雪聆恨不得捂住耳朵。
在深过数次后,雪聆有种要断气的钝闷,慢眼激出横波泪,开始耳鸣息不畅。
她尚在云霄,而身上的辜行止竟然也要停下片刻,方能从窒息中喘出一口气。
那几巴掌像是打开了他藏在内心的思念,渴望使他急迫地埋下脸,急促的鼻息与黏湿的吻接连不断地落在她的身上,便是窒息,他也等不得了。
雪聆……
他想雪聆,想她唇纹的触感,想她身体的温感,想云雨时她失控叫出的颤抖声,想雪聆,他想雪聆,无比疯狂的想念她。
这段时日的孤独和冰冷,让他不得不承认,他想雪聆啊。
他颤着,窒息着,一拥让亢奋的势峯被她反复容纳。
雪聆打过粉的腮红若霞色,心悸从缓变得急促,疯狂震在嗓眼里,剧烈的晃动让她头晕眼花,空荡荡胃在花轿摇晃的声音里泛起一阵恶心。
她颤抖着张嘴大口呼吸,又在他散发的媚香中抱住他的头,艰难耸着肩:“辜行止,不行,慢点。”
他听不见,紧密与她相拥。
狭窄的花轿和曾经那间破院里被虫蛀得摇摇欲坠的木榻一样,在嘭声中晃出不堪负重的咯吱。
冷淡的香随湿液发散,如妩媚的香,熏得人神志不清,雪聆分不清此刻身在何处,在做什么。
荒无人烟之处的林中小道上的花轿从寅时初便晃着,直到日升破晓方才停下。
停后花轿帘被撩开,露出安静后温存良久的两人。
俊美的青年瞳色餍足,颧骨淡红,亲昵抱着昏睡的雪聆放在抬轿的横杆上,为她整理凌乱的下摆。
他难得饱腹,应该知足的,可不知怎就又忍不住低头细吻她通红的脸。
“雪聆……”他又开始不觉满足,渴望与她再紧密些。
雪聆被吻得喘不上气,下意识别过头避开他索取无度的吻。
辜行止恍惚中升起被抛弃的慌,需要重新被放回温暖里才得了真正的满足。
刚出去又被迫纳入,已累得没力气的雪聆抖了下,很快又被安抚着肩完全圈在怀中。
辜行止将她裹在外裳中,抱在怀中吻着她,安抚她,兴奋得站不稳身子。
雪聆,他可以肆无忌惮爱恨的雪聆。
他愉悦得想弄烂她,狠狠的,将以前那些被她使用后,就不管不顾丢弃的慾望全都弄进去。
雪聆,我会爱你的。
他怜爱地亲吻她。
暮山来时正巧看见两人如缠裹成同双生茧,而他那清冷的主子神色痴迷,不停嗅闻怀中不知清醒还是昏迷的女人。
如此亲昵的姿势过于怪异,暮山忍不住多打量一眼。
待看见雪聆因歪斜姿势而露出的颈项,而花轿中还躺着撕破被揉皱的嫁衣,暮山面露一怔。
他自幼跟在世子身边,深谙世子不耽溺情色,虽品性不善,可并不会因痴迷一物痴得如此病态,他也一直以为世子要找雪聆,是为了那段时日的折辱。
现在竟……竟这般偿还吗……
许是他因震惊而忘记收敛的视线,引得前方的男人转过头。
暮山看见世子那双刚还痴迷的眼睛,此刻落在他身上森冷地泛着对觊觎的杀意。
暮山匆忙垂下头不敢再看一眼,恭敬禀告:“世子,回京的马车已备好。”
头顶久不传来应声,暮山额头生汗,悔得想要自戳双目。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打扰主子,简直是来送死的。
终于在暮山要撑不住求饶时,前方传来淡然若雪的应声。
“走罢。”
暮山恭敬弯下的腰更矮了寸,不敢让不受控的眼去乱瞧。
马车停在不远处。
雪聆一路被抱着,男人温柔的声音不知是在安慰她,还是在说与自己听。
“快到了,再忍忍,就快到了。”